剩下幾個人見狀,扭頭就跑,可跑了兩步又停下來了。
他們不是不想跑,是不敢跑了。
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張亦鳴出現(xiàn)在他們正前方,男人背對月光,整張臉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臉上表情,可他們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洶涌的殺氣。
“張……張專員,我們……也是被逼的……”其中一個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試圖解釋。
張亦鳴轉(zhuǎn)過身,往前走了一步。
那四人像見了鬼一樣往后縮,可身后是小弈和趙天虹,同樣擋住了他們的退路。
前有狼后有虎,他們無路可逃。
另一人動了小心思,猛地抬起手中啪嘰滔蛘乓嗝床渙險乓嗝桓鏊慘評吹剿硨螅徽憑痛虻盟嗡攔ィ磽飭餃爍照齟笱劬Γ捅徽乓嗝餃蚍詰亍
八個人,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高倉健一。
他的鋼鐵化天賦確實令人感到棘手,便是子彈也穿不透他的擊破,但在趙天虹連綿不斷的攻勢之下,那身鐵皮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凹痕。
“鐺!”趙天虹先是一記重踢,手中銅錢劍順著凹痕扎進(jìn)高倉健一肘關(guān)節(jié)縫隙里,借助靈諾牧α克忱檀┝送ぁ
高倉健一悶哼一聲,左臂垂了下去,趕忙后退五步拉開距離。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你的靈乓丫祝俅螄氯チ徑頰靜晃取!
高倉健一咬著牙,灰白色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潮紅。趙天虹說的是事實,可他不甘心就這樣束手就擒。現(xiàn)在趙衍之死了,分區(qū)換了新主人,他這個助紂為虐的前朝老臣下場可想而知,要么押回華夏受審,要么死在這里。
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啊……”高倉健一怒吼一聲,催動身體里最后一絲靈牛鷯胰蟻蛘蘊旌紜
拳風(fēng)呼嘯,趙天虹側(cè)身一閃,正要揮劍反擊,卻見一道黑影瞬移到自己跟前。
“夠了。”張亦鳴低吼的聲音并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高倉健一天靈蓋上。
下一秒,世界靜止。
高倉健一右手定格在半空中,保持揮拳的姿勢,他臉上的表情凝固成可笑的面具,身后幾個受傷的手下保持逃跑的姿勢,全都雕塑一樣定在原地。
張亦鳴走到高倉健一面前,伸手按在他丹田處。
高倉健一身體里的靈潘匙耪乓嗝氖至鞒鋈ィ徽乓嗝∈淌傘
五秒過后,張亦鳴收回手,時間恢復(fù)流動。
高倉健一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皮膚從灰白色變回正常肉色,鋼鐵化天賦失效,藕@鋦強(qiáng)湛盞吹矗踔亮藕6幾惺懿壞健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留你一條命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仁慈了。”張亦鳴轉(zhuǎn)過身,看向那幾個正要逃命的手下,嗤笑一聲道,“別跑了,對你們我可不會那么人次,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的跪下,不然下一秒腿可就不在你們身上了。”
那幾人對視一眼,膝蓋一軟,竟聽話地跪了下去。
張亦鳴向小弈和趙天虹使了個眼色,二人上前按住高倉建一,范一凡則打出幾槍束縛彈困住幾個手下。
這時候,宿舍樓大門打開。
陸鶴雙手插兜,慢悠悠地從里面走出來。他身后跟著七個選擇留下來效忠的新部下,個個手里拿著啪咚矗換澈靡獾囟19怕滸艿吶淹健
陸鶴走到高倉健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高倉健一,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嗎?”
“我有什么罪?我跟了趙衍之十年,替集團(tuán)賣命,替他擋刀,到頭來你們連審都不審就殺了他,連帶著我也成了叛徒不成?我不服,我要替自己爭取個公道!”
“公道?怎么你說得好像自己是正派人士,我反而成了反派?”陸鶴覺得有些可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情緒穩(wěn)定下來,才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丟給他,
“你要公道是吧?這是監(jiān)察部整理的趙衍之叛變證據(jù),里面詳細(xì)記錄了你們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挪用集團(tuán)資金,判斷,參與人體改造實驗,非法拘禁,惡意傷人,一共十七條罪行,每一條都有證人證,每一條都可以對應(yīng)你口中的公道,每一條都足以把你們就地正法。”
高倉健一臉色煞白,哆嗦著,找不到什么話來反駁。
“當(dāng)然,趙衍之是趙衍之,你是你。他是主謀,你是從犯,集團(tuán)也不會因為一個人叛變就株連九族,但你也別想把自己摘干凈,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jī)會。”
高倉健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問:“什么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