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疑問讓張亦鳴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坐回床邊,想到了什么,便給蘇錦回了一條短信:“收到。”
然而繼續想下去,只會讓人變得更加緊張。
張亦鳴在床上翻來覆去斟酌了兩個個多小時,才決定暫時不找趙衍之幫忙。
畢竟在沒摸清底細之前,貿然接觸一個疑似叛變的人,純屬自投羅網。
他把手機調至靜音,反手關掉床頭燈,強迫自己閉眼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間,張亦鳴突然睜開眼睛,習慣性地伸手去握風魂刀,手里卻空空如也。他這才想起為了避開管制刀具檢查,自己根本沒把刀帶過來,在這個面臨危險的時候,沒有風魂刀,多少讓他有些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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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著腳挪到窗邊,貼在窗簾后往下望去。
凌晨的東京街頭空無一人,只有路邊櫻花樹的枝葉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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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錯,一定有靈力者來過。
張亦鳴釋放神識,瞬間覆蓋酒店方圓兩百米的范圍。
在他神識范圍里,普通人的盼4跗轎齲擠植莢謚鼙呔用衤ズ途頻攴考淅錚謖庖黃俺a胖校梢煊誄h說畔14鵒慫淖14狻
這三人分據東西南三個方向,離酒店剛好一百三十米。一百米是尋常靈力者神識探查的范圍,他們深知這一點,所以躲在一百米開外靜止不動,默默監視酒店里的動向。
自己剛下飛機不過幾小時,入住這家酒店更是臨時起意,天星集團的干事應該不會這么快找上自己。那么現在就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趙衍之通過某種渠道截獲了自己的行程,全程跟蹤自己,要么就是東瀛本地勢力盯上了自己。
無論哪一種,這家酒店都不能多待了。
他默默觀察那三人半個小時,確定對方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才在床上休息片刻。
清晨六點,張亦鳴以最快速度洗漱完畢,把所有東西一股腦塞進雙肩包,在其他住客還沒起床的時候下樓退房。
前臺是個戴眼鏡的年輕姑娘,見有人這么早退房,難免有些詫異,但她很快換上職業化的微笑,麻利地為張亦鳴辦理退房手續。
刷卡付賬時,張亦鳴不動聲色地掃視大堂,發現一間七八個人坐在這里,其中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一個年輕人趴在前臺咨詢,還有一家三口拖著行李箱慢悠悠往外走。
只掃視一眼,他就確定這幾人在監視自己。
從表面上看,這些人舉止并無異常,可那穿運動服的年輕人,看似在跟前臺交談,眼睛卻頻頻偷瞄他這邊。沙發上那兩個中年男人把報紙舉得老高,遮住自己臉的同時總給人眼中趁機偷看的感覺。就連那一家三口出門的步子也慢得反常,分明是在刻意等張亦鳴一同出門。
看來對方已經不滿足遠距離靈力觀察,迫切地要跟自己打個照面了。
張亦鳴接過房卡收據,背著雙肩包,不快不慢走向酒店大門。
前腳才踏出酒店大門,身后幾人全都停下動作,齊齊朝他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