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諾蘭的臉已褪盡血色,只剩一片鐵青。
張亦鳴蹲下身,顫抖著握住諾蘭的手,只感覺這只手軟得像是沒有骨頭,跟淤泥一樣。
“所以你認為下咒的人是誰?那個枯瘦的老頭?”
面對張亦鳴的質疑,溪薇點了頭:“能布下這等詭秘咒印的,只有那個枯瘦長老,他本名叫殷紀靈,是長老會里最擅咒術的人,我想他故意布下這等賭咒,便是要我們有求于他。”
張亦鳴心里一沉,沒想到那條漏網之魚竟是解開諾蘭死局的唯一鑰匙。
若是讓他逃得無影無蹤,諾蘭便再無生機。
“我明白了,麻煩你們暫時照料諾蘭,我去追那老頭子,就是押著也要把他帶過來給諾蘭解咒。”
蘇錦表示同意:“這里就交給我們吧,那老頭傷勢極重,應該也逃不了多遠。”
時間不等人,張亦鳴最后看一眼諾蘭,向諾云點點頭,一下就化作流光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沖破云層消失在南方天際。
他循著殷紀靈殘留的靈藕奐#宦販曬驢采峽眨絲桃呀蘋瑁鞔溝娜脹方煸撇閔粘梢黃勱穡嚓腿髟諏嗟納鉸鏨希緣孟楹陀置覽觥
可他沒有半分欣賞美景的心思,跟著空氣里那縷微不可察的靈藕奐<彼倌戲傘
飛了約莫半個小時,他飛過海綿,注意到身下一座島嶼。
這座島不算大,從空中俯瞰呈不規則的橢圓形,島上覆蓋植被,中央隆起一座山丘。
吸引張亦鳴注意的并非島上地貌,而是彌漫在島上空的靈藕奐#餛渲諧艘蠹土櫚鈉褂釁淥榱φ叩奈兜饋
張亦鳴在空中盤旋一圈,估算島上守護數量和修為,認為者島上的人修為并不高,大多在三階到五階之間,防衛不算嚴密。
他身形一沉,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北邊一處礁石灘上,沿著礁石灘向小島深處走。走出不到百米,前方樹林突然一陣晃動。
島上的護衛發現他了。
張亦鳴站定腳步,看到四道黑影從樹冠上掠下,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長著一臉絡腮胡,懸浮在低空中冷眼觀察張亦鳴,從靈派峽此Ω檬俏褰仔尬硨筧鍪窒灤尬緣偷悖莢謁慕咨舷隆
“哪來來的野猴子?這是私人領地,趕緊滾!”中年男人聲音洪亮,話才剛出口,手中長刀已然出鞘三寸。
張亦鳴一顆心都牽掛著諾蘭的安危,根本沒時間跟這些小嘍啦
他看也不看四人,徑直向前走。
“站住!”中年男人眼中兇光一閃,長刀出鞘,藍光暴漲,“你是聾子還是傻子?勞資的話你聽不明白不是?再往前一步,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張亦鳴依舊沒有停步。
中年男人眼中殺意暴漲,長刀橫掃而出,一道刀氣破空而起,直奔張亦鳴咽喉。
他身后三人也隨之出手,兩把長劍、一支短戟同時攻來。
張亦鳴連風魂刀都沒有用,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一縮,龐大的力量瞬間壓向四人。
“噗噗噗噗!”
四聲悶響接連響起,那四人只感覺有只大手在蹂躪自己的身體,尚未反應過來,便被看不見的力量捏爆胸膛,狂吐黑血后倒地而亡。
外面的護衛一死,里面的人自然察覺到了入侵者的氣息。
張亦鳴往前走出不到兩百米,就有二十余人趕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些人修為不一,但都一臉兇相,顯然不是善茬。
張亦鳴繼續往前走,目光越過人群,落到人群后方那座石殿之上。
看到那座古樸的石殿,他眼中才多了一絲光亮。因為從對面傳來的靈牌8嫠咚蠹土榫馱誒錈妗
“小子,勞資在問你話呢!”人群里修為最高的老頭見張亦鳴無視自己,不免怒吼一聲。
張亦鳴面無表情地往前走,三步之后,他原地消失不見,四分之一秒后,又出現到老頭面前。暗紅色的刀光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