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不大,但有一道鐵柵欄擋著,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外面有十五個黑衣人,全都是剛從大殿里過來的修士。
張亦鳴整個人融進(jìn)樹林陰影里,呼吸跟林間風(fēng)響融為一體,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林下藏有一人,他就像暗夜里盤旋的鷹隼,一直觀察半隱在山壁間的洞口。
那洞口四周布下的陣法非常奇特,完全摸不清陣法節(jié)點(diǎn)在哪里,只能感受到陣紋如同玄鐵游蛇盤繞在巖壁上,稍有靈趴拷笪票慊峒詠羰賬酰蠓α懇不峒本綾┱恰
借助三眼神相的話應(yīng)該能破開這怪陣吧?張亦鳴這么想著,又觀察洞口十五個守衛(wèi)。其中十二個四階守衛(wèi)分成三隊(duì),分別鎮(zhèn)守陣法三角,另外三個五階高手負(fù)手立在洞口,都是不好對付的狠角色。
張亦鳴輕輕摩挲著風(fēng)魂刀的刀柄,金屬冰涼的觸感讓他獲得一絲心安,憑借這份心安,他有了直闖的勇氣。
“諾蘭,我來了。”張亦鳴低喃一聲,奮力催動體內(nèi)兩股力量,剎那間,暗金色靈鷗潘匙潘撓沂植戲緇甑丁
他向前踏出一步,腳下枯枝應(yīng)聲碎裂。
“有人!”站在洞口的三個五階高手最先捕捉到聲音,同時大喊一聲。
話音未落,其中一人翻開雙手,拍出一道青色光柱打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張亦鳴手腕翻轉(zhuǎn),風(fēng)魂刀橫空怒劈。
黑金色刀氣好似天河傾瀉,直接破開青色光柱。
轟!
巨響炸開,宣告張亦鳴的到來。
張亦鳴接著再揮一刀,刀氣劈向兩個沖上前的四階守衛(wèi),二人一下就化作血沫飛散。
“是偷走深海之心的人!他居然還敢回來!”另一個五階高手看清來人,對著余下眾人嘶吼傳令:“他是來救諾蘭的,快結(jié)陣,封死洞口,不能讓他靠近半步!”
剩下九個四階守衛(wèi)立馬回到各自位置,九道靈毆庵逄於穡梢壞籃裰丶峁痰牧檳芙嶠紓繽炷緩嵩詼辭暗滄x蘇乓嗝娜ヂ貳
那三個五階高手也呈三角合圍過來,各自拔出五階啪叱騫礎(chǔ)
“小子,你找死!”手持長矛器具的男人縱身躍起,搶在其他二人之前欲將張亦鳴一擊斃命。
張亦鳴早就催動三眼神相,他的動作在張亦鳴眼中緩慢得可憐,張亦鳴手中的風(fēng)魂刀一揚(yáng),就輕松避開了他的殺招。張亦鳴騰出左手抓住矛桿,發(fā)力一拽,那人力量不及張亦鳴,一下就重心失衡,踉蹌前撲。
張亦鳴抓住破綻,抬起右腿用力一頂,重重踹其胸口,只聽咔嚓一聲響動,男人隨即倒飛而出。
余下兩個五階高手對視一眼,知道單槍匹馬難以取勝,便一左一右夾擊而來。
左邊那人抓起戰(zhàn)斧直劈,右邊一人舞劍逼人。
“你們真該跟華夏的武者學(xué)學(xué)兵法,不要總是這一套!”張亦鳴笑著,手中風(fēng)魂刀豎劈而下,刀身爆發(fā)出璀璨黑金色光芒,他的蠱鷗旁謖庖幌巒昝瀾蝗冢魘贅叩木扌偷隊(duì)芭蚨酥屑洹
巨刀雖砍在二人中間,可磅礴的刀氣卻足以覆蓋二人,只見戰(zhàn)斧劈開的火浪瞬間消散殆盡,劍光也碎裂成點(diǎn)。
刀影余勢不減,左右橫掃劈向二人。
張亦鳴完全不必施展自己的刀法,只需憑借修為境界的碾壓就足以讓二人臉色慘白。
二人被嚇得亡魂皆冒,急忙橫起啪咂此賴值病
可五階器具哪里擋得住六階力量,張亦鳴輕輕一掃,就震飛了二人的器具,再兩掌打得二人縮成一團(tuán)。
張亦鳴不給他們半分喘息之機(jī),身形一閃,縮地成寸,瞬移到二人身前,不等二人看清他手上的動作,風(fēng)魂刀一閃而過,他們就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