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鳴笑著抬起頭,那雙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被暗金色光芒吞沒。
那光芒帶著原始野性,自瞳孔深處汩汩涌出,宛若沉睡萬年的火山終于尋得破壁之隙,將積壓千載的巖漿噴吐而出,頃刻間就占據了整個瞳仁。
羅莉看到那雙金色眼珠時,心頭劇震,持劍的手也僵在半空。
她清晰地感知到眼前這個男人已然脫胎換骨,仿佛一頭桎梏在人身皮囊里的兇獸掙斷了枷鎖,開始向她露出獠牙利爪。
更令她心驚肉跳的是,張亦鳴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不過三秒鐘的時間,方才還搖搖欲墜的男人,竟完好如初地挺立在演武場上。
他周身雖然沒有靈挪u賜缸乓還閃釗酥舷5難蠱雀小
“這……這不可能!”羅莉感覺事情變得有些奇怪,甚至達到了恐怖的地步,便下意識后退半步,喃喃自語道,“我的劍足以傷到任何人的本命靈牛趺純贍苡系謎餉純歟
張亦鳴未發一,只是站直了身體。他垂眸瞥一眼自己雙手,忽而笑了一下。
下一刻,他做出了一個讓全場嘩然的舉動。
只見他松開手中斷劍,接著一腳踹出,那截斷劍“咻”地一聲飛射而出,砸在演武場結界上化作碎片掉落。
“張亦鳴瘋了?他竟然把唯一的兵器扔了?!?
“現在沒有靈牛話旆u叨旄常緗窳6濟渙耍獠皇親匝八纜仿穡俊
小弈看不懂張亦鳴的用意,卻深諳那種眼神,心里有了底,暗暗笑道:“情圣要發力了,小蘿莉恐怕要遭殃了?!?
羅莉終究是久經沙場的四階強者,身經數次生死搏殺,又怎么會被這點反常嚇到?她壓下心頭的不安,握緊手中半截斷劍,殺氣凜然道:“不管你藏了什么底牌,在我的免疫天賦面前終是徒勞,看我這一劍,便送你出局!”
她腳下靈瘧歐嘧┢屏眩講耪咀諾牡胤街苯穎惶こ鲆壞狼晨櫻虢囟轄v敝剛乓嗝屎懟
兩個相隔不到十米,對四階強者而不過瞬息之間。
眼看劍尖距張亦鳴越來越近,那勢如破竹的劍勢卻突然消散了。準確地說,是羅莉的手腕被張亦鳴死死扣住。
她駭然抬頭,對上那雙毫無波瀾的暗金色眼眸,心頭的不安隨即放大數倍。
“你……你怎么能破開劍壓?我的免疫天賦,科室能免疫一切靈糯ヅ觥
“你的免疫天賦還在,但它恐怕對我沒用了?!?
羅莉如遭雷擊。
如此說來,張亦鳴現在用的不是靈??那淤|鞘裁戳α浚尤荒芪奘鈾奶旄潮誒藎
來不及細想,她連忙握緊拳頭砸向張亦鳴,后者同樣抬起左手,直直迎了上去。
“轟!”
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演武場上平整的青石板被震得碎裂。
羅莉只覺自己仿佛砸在一塊鋼板上,轟隆聲過后,她似乎聽到自己手掌骨骼發出細微的“咯吱”聲,整條左臂被抽干了力氣,握劍的手不自主的松開,于是半截斷劍“當啷”落地,宣告她的無力
“不可能……這不可能……”羅莉連連后退,“你……這不是靈諾牧α?;然你妇扛不住嗡団一龋?
“不管是什么,總之你現在沒辦法壓迫我了?!睆堃帏Q抬腳向她走去,每一步落下,他腳下的青石板便被踩出一道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