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鳴話音剛落,原本劍拔弩張的幾十名選手齊齊轉過頭看他。
有人認出他就是總部賽區的黑馬,傳聞中擁有復制天賦的頂尖強者,也是那個被罵作“讓女人擋刀”的渣男。
這話自然有理,但從他口中吐出來就變了味,大家生怕被他利用,誰都沒有響應。
“聯手?”一個肌肉虬結的光頭壯漢嗤笑出聲,“老子憑什么信你?”
“不信我,難道你信身后的妖怪?”張亦鳴朝密林方向抬了抬下巴,并不急著說明緣由。
黑壓壓的妖潮正在沖出密林,這些實力強悍的妖怪被落地的選手們驚擾,跟著選手們沖出林子,現在匯聚成流,只掃一眼就讓人膽戰心驚。
四五百只妖怪壓過來,就像一堵高墻。
“壞了,驚動妖怪了!”
“要么全都被妖怪推進火海里,要么大家幾秒鐘里分出個身負。”
“……”
選手們愣神片刻,妖潮已經沖到百米之內。
“還愣著干什么啊?”張亦鳴振臂一呼,“先清怪,再搶令!否則咱們全部都會被推進火海里烤成人干!”
他說著,率先沖進妖潮里,手中靈懦そr徽叮懷逶誶懊嫻幕鵠橇18砩硎滓齏Αf淥思矗補瞬壞孟嗷ゲ錄閃耍追狀叨偶萊鏨閉杏蜓薄
一時間,火光、刀刃、靈光和血水在平地上炸開。
張亦鳴趁機且戰且退,一邊應付零星撲來的妖怪,一邊觀察那條通往火山口的刀山。
那條五百米長的山道上刀刃密布,便是穿著皮鞋走過去也會被割得血流不止。更讓他感到棘手的是,山道上空籠罩著一層光罩,他悄悄釋放一絲靈盤講椋11止庹治撲坎歡
果然如他所料,刀山上空布有禁制,任何人都沒法御空,只能踩著刀刃通過。
張亦鳴收回目光,跳到高處觀察這個戰場。
選手們雖然合力擋住了洶涌而來的妖怪,但大家也付出了十分慘重的代價。不少修為較低的選手化作白光淘汰,剩余的人跟著四階、五階選手身后跟妖怪搏斗,誰都難以脫身。
其他人不能脫身,并不意味著張亦鳴沒法脫身。
張亦鳴認為現在恰是機會,他悄然后退幾步,借著身前幾只打妖怪的遮擋,轉身就往刀山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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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鳴?”
“張亦鳴跑路了!”
很快就有人察覺到他的異樣,提刀憤怒大吼,“兄弟們,張亦鳴跑路了,他在耍我們!”
幾人的喊聲驚動全場,正在拼殺的選手們紛紛回頭,看著張亦鳴踏上刀山。
“草!這孫子又玩陰的!”
“別打了,快追!”
“攔住他,不能讓他得逞!”
“……”
看到張亦鳴捷足先登,選手們慌神了,有人丟下面前妖物就往刀山沖,卻被身后妖怪撲倒,有人試圖御空飛過去,一頭撞在光罩上被彈回妖群,只有幾個五階選手反應較快,當即從戰場抽身,緊隨張亦鳴而去。
刀山之上,張亦鳴腳踩刀刃,飛速狂奔。
這鋪在地上長達半米的刀刃無比鋒利,還有靈力加持,便是有靈嘔ぬ澹不崠嘶鵠崩鋇母釕爍小
他也注意到身后的腳步聲,回頭一瞥,只見三個五階選手追上刀山,也以同樣的速度狂奔。
為首的那個青衣男人對萬妖谷的地形極其熟悉,直接催動靈旁誚畔陸岢沙德鄭俁缺日乓嗝掛焐霞阜幀
“小子,第一塊金令是我的啦!”青衣男人大喝一聲,腳下車輪瘋狂轉動,瞬間拉近十米距離。
張亦鳴懶得理會他們的叫罵聲,只管悶頭提速。
五百米刀山看似不長,卻始終跑不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