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xx……”有人忍不住罵了一句,卻又不知該如何罵下去。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御空而行,臨時制定的抓捕計劃也沒有完成。
國字臉男人沉默一會兒,臉上反而露出放松的表情,招呼手下道:“收隊,我會跟陳總匯報,就說張亦鳴飛走了。”
另一邊,張亦鳴以極快的速度飛過西京市上空。
他極少御空飛行,時常需要落地借力上升,憑借體內渾厚的靈胖荒苤c潘胄∈鋇姆尚惺奔洌宜俁炔豢歟瓤鄧俁然掛芏唷
照這個速度下去,只怕到東海市的時候天都黑了,靈乓埠木x耍久揮辛ζ鋇粢得鰲
“呼!”張亦鳴剛飛過臨安區,耳邊傳來什么東西掠過的聲響,他剛察覺到有非正常生物靠近自己,忽然腦袋一沉,眼前一黑。
他甚至沒能看清是誰擊中了自己,只感到后腦勺被什么東西觸了一下,意識就開始渙散,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沉。
他拼命回頭,模糊的視野里出現一個穿著風衣的女人。
“蘇……”張亦鳴沒能完整說出那個名字,整個人就昏睡過去。
蘇錦抓住他,抱著他緩緩落到地上。
張亦鳴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蘇錦的公寓,這此是二樓,也就是他跟蘇錦耳鬢廝磨的那個書房。
他看到蘇錦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有些落寞。
窗外,天上的云層依舊厚重,風卷著枯葉拍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張亦鳴掙扎著想坐起來,蘇錦聽到動靜,轉過身跟他目光對視。
她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這個溫柔的動作讓張亦鳴躁動的心稍稍平復了幾分:“可以裝睡再睡一會兒的,不必急著起來。”
張亦鳴抿了抿唇:“有件事我瞞你很久了,其實我在國外發現了父母的蹤跡,剛剛又從陳天一口中證實他們被業明脅迫參與人體改造試驗,本來是要找業明算賬的,可現在……”
蘇錦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看著張亦鳴道:“所以陳天一是想阻止你做傻事?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覺得他做得對。你有沒有想過,業明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等著你過去了。他勢力龐大,你僅憑一己之力又能怎么樣?”
張亦鳴的嘴唇動了動,沒能說出一句話。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些,可父母的安危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讓他無法冷靜。
“沖動行事,最先受到傷害的就是你父母。而且你估計連他們關在哪里都摸不清,僅憑一腔怒火,除了葬送自己還能改變些什么?”
“我……”張亦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可我不能再等了,也等不了了。”
“我不是要你坐視不理。”蘇錦伸手握住他的手,好勸道,“我是想讓你冷靜下來,做好完全的準備在出手。現在第一步不是先打探到他們的位置嗎?”
“對,救他們是關鍵,后面再慢慢收拾業明。”張亦鳴猶如醍醐關系,心想自己確實太莽撞了,竟忽略最關鍵的問題,那就是先救下父母。
“回去吧,跟陳天一道個歉,我這邊會安排人手去打探消息,你已經加入了天征,那么你的事就是天征的事。”
張亦鳴再次看向那雙溫柔的眼,忽然笑了。
他是在這個地方翻開了人生新篇章,而今又在這個地方對把自己帶向另一個方向的女生生出特別的情愫,他猛然伸出手捂住蘇錦的眼,而后湊上去在她嘴唇上輕輕一點。
“好了,我回去了,自己的爛攤子還得自己收拾不是。”
不等蘇錦回過神來,他就下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