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張亦鳴即將沖出停車場的時候,兩輛裝甲車突然從左右疾馳而出,封住了出口。
張亦鳴猛踩油門,直接從兩車夾縫中擦過,他看到后視鏡被撞飛,車身也劇烈抖動一下,卻沒有減速的意思,繼續猛踩油門撞斷出口欄桿,沖上外面的接到。
主干道上車輛稀疏,黑色奧迪如同脫韁的瘋牛在車道上狂奔不止,張亦鳴根本顧不得其他,連續闖過三個紅燈,跟身后的天星集團大廈甩開了一段距離。
然而他沒有獲得喘息的機會,很快后視鏡里就出現許多墨綠色的影子,七輛內勤部的裝甲車從岔道開出來,死死咬在他屁股后面,窮追不舍。
張亦鳴掃一眼儀表盤,現在時速已經飆到一百六十公里。
這個速度在空曠路段沒有任何問題,但前方是下班高峰期的擁堵區,一旦陷入車流,便會淪為追兵的目標。
他咬了咬牙,再次踩下油門,黑色奧迪的時速不斷逼近一百八十公里。
他雙手緊握方向盤,緊張地盯著前方路況,還要分心思索突圍之法。
陳天一既然動用了內勤部的力量,就絕不會讓他輕易離開。前面必定還有更嚴密的攔截,硬闖絕非良策。
可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砰!”車身猛地一震,方向盤險些脫手而出。
張亦鳴攥緊方向盤,看到有輛裝甲車狠狠撞在奧迪車側面,從后視鏡里可以看到車門已經凹陷變形,那裝甲車又拉開一點距離,準備再撞一次。
第二次的撞擊更加猛烈,直接撞上車頭。
奧迪車在路面上瘋狂旋轉,連續轉了三圈,才撞在路邊隔離墩上。
安全氣囊彈開砸在張亦鳴臉上,這沉悶的撞擊讓他眼前一黑。
他大口吸氣,看到旁邊的裝甲車也停了,趕緊扯開安全氣囊下車。
奧迪車車頭完全變形,發動機艙冒著滾滾白煙,已經徹底報廢了。而他四周,七輛裝甲車呈合圍之勢緩緩靠近。
裝甲車車門陸續打開,二十多名內勤干事魚貫而下。
他們手里拿著電擊棒、警棍和防暴盾牌,還有幾人提著麻醉槍,至少從裝備上看,沒有一個帶著啪擼得魎塹哪康鬧皇親ゲ賭勘輳皇巧彼藍苑健
那個國字臉男人走到包圍圈邊緣,隔著十米的距離朝張亦鳴喊話:
“張專員,車都開成這樣了,您還不肯收手嗎?”
張亦鳴抬手抹去臉上的玻璃渣,沖男人大喊一聲:“我不想傷了你們,讓開?!?
國字臉男人嘆了口氣,抬起右手向前一揮。
最前排手持盾牌的六人穩步前壓,第二排拿著電擊棒的四人緊隨其后,最后面的的麻醉槍手舉槍瞄準。
內勤部就是這樣,只要陳天一下令,哪怕是抓陳天一親兒子,也不會手下留情。
“這可是你們逼我的?!睆堃帏Q超前一步跳起來,宛若一頭獵豹撲向最前面的盾陣。
“砰!”他一拳砸在盾牌上,龐大的力量透過盾牌,傳到持盾者的手上。那人悶哼一聲,盾牌不由自主地出現歪斜,盾陣之中出現了一道缺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