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的男人傾盡六階力量,周身銀白色靈瘧┱牽負蹌塘酥芪y目掌
銀白色的劍光,如同暴風雪里的閃電,一劍快過一劍,一劍重過一劍,每一劍都帶著洶涌的殺意,每一劍都裹著磅礴的靈牛乓嗝
張亦鳴殺招未果,泄氣三分,不得不舉刀格擋。
第一劍,他接住了。刀身震顫,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流下,握刀的手顫抖得更加厲害。
第二劍,他勉強架開。手臂酸麻難忍,肌肉僵硬,幾乎握不住刀柄,靈力逆轉帶來的反噬讓他全身刺痛,眼前發黑。
第三劍,他沒有完全擋住。劍鋒擦過左臂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涌出,鉆心的痛讓他失去力氣,靈諾斷招┩咽侄觥
第四劍,第五劍,第六劍……
伊戈爾一劍又一劍,連續不斷,毫無停留,每一劍都在張亦鳴身上留下新的傷痕,每一劍都將他推向死亡邊緣。
張亦鳴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鮮血浸透,裸露的皮膚上布滿深淺不一的劍痕,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呼吸也越來越微弱,視野更是模糊不清。
但他依然飄浮在半空中,用殘破的身體,殘破的意志,一次又一次地格擋劍光。
伊戈爾的眉頭皺了起來。
接下來這一刀,他本可以刺穿張亦鳴的心臟,徹底結束這場無聊的游戲。但在劍尖觸及對方胸口瞬間,他看到了那雙眼睛。
那雙純黑,幽深的眼睛,如同兩汪深不見底的寒潭,沒有一絲波瀾。
沒有恐懼,沒有絕望,甚至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平靜到令人心悸的坦然,對他而,仿佛死亡只是一種歸宿。
伊戈爾心中生起警兆,莫名的不安感擾亂了他的思緒,刺出去的劍勢也收了兩成力。
劍尖刺進張亦鳴的右胸,穿透而出,離他的心臟只差兩公分。
但與此同時,張亦鳴手中的刀也刺了過來。
他用身體里最后一絲靈力凝聚成刀芒,直指伊戈爾咽喉,動作快到伊戈爾根本來不及格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伊戈爾只來得及側頭,雖避開要害,可刀芒擦過臉頰,也在他右顴骨留下一道血痕。
伊戈爾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周身靈歐枵牽繽唇5謀┓纈輟
他猛地抽出劍,鮮血從張亦鳴胸口噴涌而出,噴泉般染紅了漫天風雪。
伊戈爾抬起手,劍尖指向張亦鳴眉心豎瞳:“結束了?!?
劍光如彗星襲月,直刺而來。
這一件速度極快,加之兩人距離太近,足以將張亦鳴眉心徹底刺穿。
張亦鳴想躲,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靈力徹底枯竭了,靈力逆轉帶來的反噬全面爆發,仿佛他的整個靈魂都被抽走了大塊,只剩下殘破的軀殼在風中飄搖。
眼前世界逐漸褪色,漫天風雪聲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連傷口傳來的劇痛都變得遲鈍起來。
他緩緩閉上眼,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劍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