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鳴心情郁悶,也正想找個地方緩口氣。
他回分公司換了件黑色襯衫,按照蘇錦分享的位置打車到城南“歸隱酒吧”。
下車就看到了歸隱酒吧,這個藏在巷子里的酒吧很隱秘,木匾招牌掛在磚墻上,風一吹,便發出吱呀的輕響。
酒吧有些安靜,昏黃燈光下,十幾張桌子零零散散地坐著人。有人指尖轉著泛著藍光的戒指,有人漫不經心地擦拭短刀,更多人只是垂眸飲酒,周身卻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威壓。
這里每一個人,都是靈力者,其中還有不少是非正常生物。最低階的妖物也有三階修為,角落里的那幾個人都在五階以上。
蘇錦穿著暗紅色的旗袍坐在吧臺前,手里把玩一只高腳杯,看到張亦鳴進來,她眉眼彎起:“大作家,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張亦鳴到她對面坐下,目光掃過四周,譏諷一句:“你倒是會挑地方,全是自己人。”
“算不上全是。”蘇錦抬手招來酒保,“一杯威士忌,加冰。”
她轉頭看向張亦鳴,“這是天征的一個據點,瀾滄地界的靈力者都愛來這兒喝酒打探消息。”
“說吧,約我來又想干什么?”
蘇錦笑笑,沒說話,抬手指了指酒吧最里面的一張圓桌。
那里坐著六個人,三男三女,姿態各異,卻都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從容。
“我想帶你來見見他們,那是天征另外六位宗主。天征立宗百年,以‘七大罪’為名,七位宗主各主一罪,也各守一方,今天可是難得把他們聚到一起。”
她起身離座,領著張亦鳴走向那張圓桌。
“我來介紹。”蘇錦的聲音在酒吧里格外清晰,“這位是張亦鳴,天星集團的外勤干事,也是我跟你們提過的,那個不肯加入天征的倔骨頭。”
桌旁六人紛紛抬眼,目光落在張亦鳴身上。
張亦鳴清晰地感受到六道截然不同的靈牌嗣娑矗懇壞藍夾芻牒裰兀耆鞘粲諏琢榱φ卟龐械耐埂
蘇錦指著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
這人面容清瘦,眉眼間帶著幾分倦怠,他穿著灰色長衫,手里捏著一串菩提子。
“這位是傲慢宗主,謝玉衡。他是我們七個里面資歷最老的,主修防御,一身靈拍傻幕ざ埽囈椎墓セ鞫寄苡部股習僬小!
謝玉衡淡淡頷首:“張老弟,久仰。”
蘇錦又指向旁邊一個穿著短裙的女人:“色欲宗主,媚兒。她的靈拍芄蘋筧誦模褰滓韻碌牧榱φ咴謁媲白卟還小!
媚兒對著張亦鳴拋了個媚眼,聲音無比嬌俏:“小帥哥,長得真俊,要不要姐姐教你兩招?”張亦鳴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沒有接話。
“別嚇唬人家。”蘇錦笑著拍了拍媚兒的手背,又介紹了暴怒宗主雷剛,懶惰宗主宋書航,暴食宗主孟婆和貪婪宗主錢多多。
最后,蘇錦站到六人中間,攤開雙手笑道:“你應該猜到了,我就是嫉妒宗主。”
七位宗主,對應七大罪,全都是六階高手。
張亦鳴的心猛地一沉。天征的實力,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天星集團里六階高手屈指可數,而天征一出手就是七個。
“坐吧。”謝玉衡指了指身邊空位,“蘇錦跟我們提過你,說你是個有底線的人。”
“你們找我來,還是為了邀我加入天征?”張亦鳴答著,在身前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