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實驗室
“不可能!這天底下誰會有這么大膽子,拿活人做實驗?zāi)兀 睆堃帏Q也翻開桌上的筆記,發(fā)現(xiàn)里面的記錄全都跟改造炁人有關(guān)。
他放下筆記,緩緩走到一個完好的培養(yǎng)艙前,盯著眼前的怪東西看。
艙體表面凝結(jié)水珠,里面的液體呈淡綠色,泡在液體里的人形輪廓是個男性,三十歲左右,全身赤裸,皮膚表面覆蓋網(wǎng)狀黑色紋路。他的眼睛睜著,瞳孔擴散,似乎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在他的胸口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邊緣組織呈現(xiàn)出晶化狀態(tài),似乎被某種能量從中燒穿。
“這是炁脈暴走的失敗品。”范一凡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因為過于震驚,導(dǎo)致從她口中吐出的聲音都有些發(fā)顫,“這里的資料上寫了,這是強行灌注靈炁的后遺癥。正常人的經(jīng)絡(luò)無法承受高濃度靈炁沖擊,會從心臟開始崩解,所以這里基本都是失敗品。”
“難以想象”張亦鳴目瞪口呆,話都說不完整。
范一凡翻開文件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圖表,“這些人在嘗試建立人工炁海,簡單說,就是在丹田位置植入靈炁結(jié)晶,再通過外部刺激激活,讓普通人也獲得修行者的能力。但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點七。”
“拿活人做實驗,這些畜生!”
“不止這些,你看這個”范一凡又抽出一份裝訂成冊的記錄本,翻開內(nèi)頁,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監(jiān)測數(shù)據(jù):地下靈脈波動值、能量抽取率、受試者生理指標(biāo)
“我明白了,他們在盜取遺跡的能量,用來改造人體。”張亦鳴快速瀏覽,“這個遺跡建在古代靈脈交匯點上,原本就是天然靈炁場,有人通過這些設(shè)備把地下靈脈能量抽上來,用于結(jié)晶做實驗。”
他環(huán)顧整個實驗室,臉上寫滿了震驚。
古代遺跡跟現(xiàn)代科技,祭祀邪神跟人體實驗,這些本不該共存的東西被強行糅合在一起,一起裝進這個畸形的地下實驗室。
他想到了什么,忽然來了精神:“一凡,找找還有沒有其他資料,我們要找到是誰在主導(dǎo)這些實驗,好報告給集團。”
“好,應(yīng)該有的。”范一凡嘗試啟動還能運行的電腦,從電腦里讀取實驗資料。
二十分鐘后,張亦鳴在實驗室的隔間里有了發(fā)現(xiàn)。
隔間門上貼著“首席研究員辦公室”的標(biāo)牌,里面是個十平米左右的辦公室。書桌上放著一個相框,照片里是一個四十多歲戴眼鏡的男人,穿著白大褂站在實驗室前,笑容溫和。他身后站著幾個年輕人,都穿著研究員制服。
這些人的制服胸口處,無一例外都綴著烈火鳳凰的徽章。
那浴火展翅的紋路,正是天星集團獨一無二的標(biāo)識。
難道
這個鬼地方,竟是天星集團用來進行人體改造的實驗室?
一向以執(zhí)法形象面世的天星集團,背地里竟然也會干這種勾當(dān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一塊巨石狠狠砸進張亦鳴的心湖,攪得他心神大亂。
他僵在原地,腦子里嗡嗡作響,右手五指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連帶著掌心都沁出一層冷汗。
不,不會的,一定有人利用天星集團的研究院,來秘密改造炁人。
張亦鳴很快說服自己,拿著照片遞給范一凡,后者一眼就認(rèn)出男人:“這是陳明遠博士,不過早在十年前就死了,我也是在集團表彰墻上見過他的照片,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也許是他通過假死騙過集團,然后打著集團的招牌做壞事,或者是有人將他復(fù)活了。”張亦鳴更加相信自己的盤活,天星集團是無辜的,眼前的一切都是別有用心之人向集團潑的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