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嘗試向門縫注入靈炁,流出去的靈炁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第二扇、第三扇直到第七扇門,情況都一樣。
“這么看來,只剩下進來那扇和最后一扇了。”范一凡說著話,聲音有些發(fā)顫。失血和疼痛讓她體力迅速流失,若非靠著張亦鳴,早就站立不穩(wěn)。
進來那扇門外還有蝎群,若非萬不得已,他們絕不會嘗試開門。
兩人走向第八扇門,用手電仔細觀察。
這扇門跟其他的不同,門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浮雕,只在正中央有一道手掌形狀的凹槽。凹槽周邊刻著細密的符文,全是他們看不懂的文字。
“這肯定是出去的門,不過需要特定的方式才能開啟。”范一凡伸手摸了摸符文,“可惜我看不懂這些符文,不然就可以找到開門的辦法。”
張亦鳴皺下眉:“那怎么辦?難道要原路返回?”
原路返回勢必遭遇蝎群,這是他們最不想面對的。
范一凡沒回話,對著符文苦思冥想。張亦鳴也嘗試各種方式,按下手掌,催動靈炁,可石門紋絲不動,一次次澆滅他們出去的希望。
兩人越來越焦急,在他們身后的黑暗里,傳來一陣響聲。
張亦鳴豎起耳朵,聽到很輕,很細的聲音。這聲音像是石屑剝落,又像是關(guān)節(jié)摩擦的咔噠聲。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握手電光掃向祭壇。
光亮晃動過去,兩個人的心跳都要停下了。
只見祭壇上,那尊蝎尾邪神像的石頭腦袋,正在極緩慢地轉(zhuǎn)動,那對紅寶石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們。
“它在動?”范一凡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不只是中央神像,周圍這些較小神像也有細微變化。鳥首人身的石像,翅膀在一片片地展開。蛇軀多頭的雕塑,石頭人腦袋緩緩抬起,那團肉塊狀的神像,表面浮現(xiàn)出脈搏般的蠕動
咯咯、咔噠、窸窣。
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清晰。
“我去,它們要活過來了,快躲起來!”張亦鳴低吼一聲,把范一凡拉向石柱后方。
兩人還沒藏好,祭壇上的邪神像突然發(fā)出一聲咆哮。
隨著這聲咆哮,所有神像動作加速,全都活過來,向著二人逼近。
“跑,快跑!”張亦鳴深知現(xiàn)在體內(nèi)靈炁不足,一時間難以招架撲來的石像。
他拖著范一凡疾退,但八扇門全部緊閉,他們無處可逃。
一尊狼頭人身石像從基座跳下,四足穩(wěn)當著地,而后猛沖過來。
張亦鳴拉著范一凡躲過它的撲擊,狼頭擦著他肩膀劃過,石質(zhì)獠牙竟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殘影。
“它們的速度很快,躲不了多久的,但肯定有破綻,也許是有什么東西在支撐它們,我們得切斷它們的能量源。”范一凡雖然受傷,但眼力仍在,能看出這些石像的動作完全違背物理規(guī)律,仿佛有某種力量在驅(qū)動它們。
“我怕我撐不到找到能量源的時候啊!”張亦鳴催動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靈炁。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延伸,形成一把半米長的靈炁刀。
“一凡,躲在我身后,我先擋一陣!”他低喝一聲,迎著第二尊撲來的神像揮刀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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