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他通過假死騙過集團,然后打著集團的招牌做壞事,或者是有人將他復活了。”張亦鳴更加相信自己的盤活,天星集團是無辜的,眼前的一切都是別有用心之人向集團潑的臟水。
范一凡也開始相信他的判斷,開始在辦公室里尋找有用的東西。
她從書架背后找到一本工作日志,翻開看了一會兒,念出了聲:“這是陳明遠的工作筆記,看情況最后一次實驗是三年前的七月份。”
她快速翻動日志,張亦鳴也走過去看。
日志前半部分都是專業術語和實驗數據,但從2021年底開始,記錄的口吻逐漸發生變化:
2021年12月3日:第七批受試者全部失敗。上頭催促進度,要求春節前必須有突破性進展。壓力很大。
2022年1月17日:今天處決了三個逃跑的受試者。我親手簽的同意書。晚上睡不著,總想起他們最后看我的眼神。
2022年3月22日:能量抽取速率達到臨界值,遺跡結構不穩定。向上頭報告風險,回復是“繼續,直到榨干最后一滴”。
2022年5月6日:小劉瘋了,說他聽見神像在說話。把他送進隔離室。我開始懷疑,我們觸怒了不該觸怒的東西。
2022年6月30日:靈脈暴動越來越頻繁,已經有四臺萃取機損壞。上面派來清理隊,帶走了所有失敗品。我不知道他們把那些人帶去了哪里,也不想知道。
2022年7月15日:應該是最后一次記錄了,實驗依然沒有取得突破進展,改造的炁人遠不如修行者,上頭對我也很不滿意,該把我安排到其他實驗室了。
日志到此戛然而止。
范一凡合上本子,深深嘆了一口氣:“看樣子,他們在兩年前就已經撤離了,但從他的記錄里可以猜測還有其他實驗室,也就是說實驗沒有停止,在其他地方繼續這個項目。”
“這事兒得跟陳總匯報,讓他查查這些年集團里假死的教授們。”
“可現在我們根本出不去,要是能出去,一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張亦鳴搖搖頭,這個實驗室有三道門,方才他試了,除了他們進來的那道門,剩下兩道門也有密碼鎖,嘗試了溶洞石壁上的號碼,根本打不開。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無意知道這個秘密實驗室,猜到有人利用集團的專家做非法實驗,卻沒法把這個消息傳遞給集團總部,甚至連自己都出不去。
兩人各自帶了些證據在身上,繼續分頭嘗試破解兩扇門的密碼。
范一凡還算冷靜,試圖從陳明遠的工作日志里找到線索,所以她那邊很安靜。
而張亦鳴心急如焚,對著鍵盤又輸了幾串數字,大門紋絲不動,毫無動靜。
他一怒之下,一拳砸在鍵盤上。
“非法入侵,非法入侵!”實驗室里頓時響起警報聲,房間四角升下自動炮臺,黑洞洞的槍口轉向兩人。
“我靠,連這里都有警報!”張亦鳴大喊一聲,幾步沖過去拉過范一凡滾到工作臺后。幾乎同一時間,“砰砰砰”的聲音響起,十幾發子彈打中他們剛才的位置。
“不要慌,這說明電力系統在運行!”范一凡在他耳邊喊,“找到總控臺就能打開門!”
“我明白了。”張亦鳴探出頭來,看到四臺自動炮臺占據房間四個角落,形成交叉火力,若是就這樣出去,一定被子彈打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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