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需要準備的。”
對于現在的小舞而,她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幫助張亦鳴找到林岳也算報答了恩情。
風又大了一些,卷起墳頭的細沙飛舞。
小舞最后看一眼那座簡陋的新墳,彎腰抓起一把墳頭土,用一塊破布小心包好,才坐上張亦鳴的摩托車。
摩托車駛離忘川灘,在路上揚起一道黃色的煙塵,向著西北方的山脈輪廓駛去。
小舞說,林岳一直在北邙山,她去過一次,林岳住在礦洞里,那里還有不少人,有不少外國人的面孔。
車離北邙山越來越近了。
這片植被稀疏的荒涼丘陵,經過億萬年的風蝕,變得猙獰破碎。
越是深入,路況越差。
張亦鳴只能依靠小舞的指引,在亂石里艱難穿行。
摩托車顛簸得厲害,小舞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身體隨著顛簸搖晃。
兩人足足顛簸了一個半小時,才深入北邙山腹地。
周圍愈發荒涼死寂,連耐旱的荊棘都看不到。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從頭頂傳來。
張亦鳴抬起頭,透過沙塵,隱約看到一個黑點在快速接近。
五秒過后,輪廓逐漸清晰,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直升機頂著狂風俯沖而來。
守在北邙山的人發現入侵者了。
張亦鳴趕忙停下車,一把拉住小舞躲到石頭下方。
直升機并未開火,也沒有盤旋搜索。它徑直飛越二人頭頂,朝著小舞說的老礦坑方向飛去。
小舞看到直升機消失了,爬出來望著前方:“跟上次一樣,應該是來找林哥的。”
“那就說明林岳還在那里。”張亦鳴說著,加快了步伐。
兩人又艱難行進了二十分鐘,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片相對平坦的谷地。
谷地中央,可以看到直升機停在那里,而在直升機不遠處,還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人約莫三十五歲,寸頭,歐美人的長相,穿著黑色緊身衣,外罩一件紅色外套。女人看起來年輕些,二十八九歲,齊耳短發,相貌姣好。
隔著一段距離,張亦鳴就能感受到二人身上的靈炁。
一定是林岳的看門狗,就在這里等著他們。
來者不善啊。
張亦鳴把小舞護在身后,體內靈炁悄然流轉。
男人走過來,盯著張亦鳴看:“張亦鳴?先天靈炁體,沒想到能在這里碰上。”
壞了,林岳連自己信息都知道,肯定知道第三小隊的位置。
這地方手機信號都沒有,也來不及向小弈報信了。
“你們是誰?”
“取你命的人。”女人接過話,“有人不想見你,也不想你活著回去。這山里風沙大,死個把人太正常了。”
男人周身炁驟然爆發,他緩緩向前走,同時伸出右手握住空氣,五指合攏時,他手中已多了一把完全由靈炁構成的武士刀。
靈炁具象化,這說明男人對靈炁的掌控達到了相當精深的程度。
“影牙’吳鋒。”男人報出名號,既是宣戰,也是施壓。
“‘蝎尾’柳鶯。”女子身形微微晃動,在原地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真身與周圍沙塵融合,氣息變得難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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