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賭母病弟上學
王瑤全身上下都纏著靈炁。
這些能量深深嵌入她的生命場,與她融為一體。
果然,跟蘇錦交好的只能是妖怪。
楊諫也感知到了,但臉上笑容不變,甚至比劉喜笑得還殷勤。
“喲,還真有新人啊?”穿著紅色深v連衣裙的女人開口了。
這是劉喜口中的李姐,她指著張亦鳴,“小鮮肉,過來坐姐姐這兒。”
趙姐則指著楊諫喊話:“我要成熟款的,看著就有味道。”
王瑤沒說話,只是笑著打量兩人。
近距離看,她保養得好,皮膚緊致,妝容精致,一身寶藍色絲絨長裙,顯得優雅得體,根本看不出她兒子都要大學畢業了。
“還愣著干什么?”劉喜推了兩人一把,“去啊,好好陪姐姐們。”
張亦鳴僵硬地在李姐身邊坐下。
女人立刻挽住他的胳膊,整個人貼上來:“小弟弟,第一回做兼職吧?多大啦?”
張亦鳴想躲,卻不敢動,努力擠出笑容回話:“二二十二。”
“真年輕啊。”李姐在他手背上畫圈,“還在上學吧?哪個學校的?”
“西西京大學。”
李姐笑得更歡了,拿起酒杯繼續問:“我可真好奇,像你這么單純的孩子怎么會來這里兼職?”
張亦鳴不知道怎么回話。
李姐跟某些油膩男人一樣,去洗腳按摩問技師為什么下海,難道要我給出那個經典答案,父賭母病弟上學?
他絞盡腦汁,才吐出一句:“家里沒錢,要打工掙點學費。”
李姐點點頭,沒有深究細節,捏著就被跟張亦鳴喝了酒,才放松姿態。
楊諫那邊已經在給趙姐倒酒了,他嘴里說著討巧的話:“趙姐這氣質,一看就是做大事的。這杯我敬您,祝您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
“嘴真甜。”趙姐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笑得滿面桃花,“以前在哪兒做啊?”
“剛入行,還請趙姐多關照。”楊諫滴水不漏。
王瑤靜靜看著,她身邊原本陪著的少爺識趣讓開位置,楊諫半跪在茶幾前,給她也倒了一杯酒。
“王姐,我敬您。”楊諫雙手遞上酒杯。
王瑤這才開口,聲音溫溫柔柔的,帶著貴婦特有的矜持:“你叫什么名字?”
“楊正宇。楊樹的楊,正義的正,宇宙的宇。”
會所里大家都用花名,通常客人也不會問少爺名字,只稱呼工號。這幾乎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王瑤這么說,是為了驗證兩人是不是真的剛入行,聽到楊諫這么回答,她稍稍放下心來,把酒杯放在茶幾上,繼續問,“做這行多久了?”
楊諫面不改色:“不長,才三個月。我以前是做銷售的,后來經朋友介紹,說這里賺錢快,就來了。”
“后悔嗎?”
“談不上后悔。”楊諫笑了笑,“都是工作,伺候好客人是本分。”
王瑤滿意地笑起來:“你這人腦子轉得快,比他們會說話。”
楊諫自然又順勢奉承幾句,面對夜場女人他有自己的手段,對付王瑤更是輕而易舉,幾句俏皮話就逗得她們花枝招展。
可張亦鳴已經快撐不住了。
李姐越來越不老實,從胸口摸到大腿,衣服都快被她扯光了。
姓林的小網紅還在旁邊起哄:“李姐,你別嚇著小哥哥。小哥哥,你喜不喜歡姐姐呀?”
“喜喜歡。”張亦鳴咬牙。
“那親姐姐一下?”李姐把臉湊過來。
張亦鳴犯難了。
親?親個鬼啊!這老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濃得他頭暈,他沒當場吐出來已經算克制了。
關鍵時刻,楊諫趕來救場。
“李姐,大家聊著沒什么意思。我給您唱首歌吧,您最愛聽什么?”
“喲,還會唱歌?”
李姐注意力被他轉移了,“來首《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