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本來就是我的,是你騙去的。”蘇錦不再廢話,身形一晃,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直撲孟琴。
她身后人也同時發動。
炁人攻擊陣法節點,隨從則撲向從各處趕來攔截的前哨站外勤。
“老陸,攔住他們!別讓他們干擾陣法中樞。”
“站長放心!”老科長丟掉雙管獵槍,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布滿符文的戰斧。
斧刃寒光流轉,靈力澎湃,是前哨站不可多得的六階炁具。
他原本佝僂的身軀,在這一刻膨脹了一圈,肌肉賁張,氣血如龍,哪還有半分之前樂呵呵的老工人模樣?
“給老子滾開。”老科長雙手掄起戰斧,迎著沖在最前炁人悍然斬落。
炁人雙臂交叉,凝聚靈力組成光盾格擋。
“鐺——”仿佛兩座銅鐘對撞,沖擊波呈環形炸開,將周圍地皮都掀飛一層。
炁人被巨力劈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山巖上。
另外兩個炁人和一名隨從趁機圍上來。
“來得好!”老科長絲毫不懼,沖著敵人舞動戰斧,動作大開大闔,斧風呼嘯,將圍攻之勢暫時擋住。
幾名前哨站外勤也各施手段,跟敵人戰作一團。
一時間,地脈共鳴的光流如雨點落下,螞蟻般的人類一邊躲避光流,一邊沖擊廝殺。
半空中,孟琴以陣法為憑,十指牽引無數光線,時而化為鎖鏈纏繞絞殺,時而凝聚成光掌拍擊。
她與整座山脈融為一體,攻擊方式層出不窮,威力浩大。
蘇錦則如同死神一般,矯健穿梭在殺人光線中,手中直刀快得只剩下道道殘影,每一刀都精準斬向靈絲薄弱處,每一道刀炁都劈碎一座磚房。
兩人交手不到三十回合,前哨站大半建筑已然損毀,山體滿目瘡痍。
整個山頭陣法光罩明滅不定,出現能量泄露。
小弈幾人看得心驚肉跳。
這種層次的戰力對決,遠遠超出了他們平時處理的異常事件范疇。
“陣法波動達到峰值西南角能量循環出現紊亂,有短暫漏洞。”范一凡一直盯著平板,突然壓低聲音催促道,“趁著他們打起來,趕緊走吧。”
小弈當機立斷,“溜出去。一凡,還能聯系總部嗎?哪怕發個定位求救信號!”
范一凡點頭,手指在平板上完成幾個操作:“我已經用加密頻段重復發送坐標了,不確定能不能穿透現在的能量干擾。”
“發了總比沒發強!潘風,趙哥,架著情圣,咱們繼續走!”
四人再次扛起昏迷的張亦鳴,沿著山澗邊緣悄然潛行。
他們神經繃緊到極致,心跳如擂鼓,盡量避開可能暴露行蹤的光亮。
幸運的是,眼下沒有人關注黑暗里的逃兵。
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他們有驚無險的脫離山海鎮岳范圍,深入山林數公里,徹底聽不到戰場的喧囂。
小弈找到一處山坳,停下腳步大口喘息。
范一凡看著平板上極其微弱的反饋指示燈,不確定地說,“信號好像發出去了。”
“等著吧!”
二十一分鐘后,夜空里傳來一陣規律的旋翼聲。
一架黑色直升機降落在地上。
艙門打開,之前送他們來的那個飛行員跳下來,跟著跳下來的還有兩名全副武裝的總部直屬干員。
“第三小隊,奉陳總命令,請立刻登機。”
小弈幾人沒有多問,迅速將張亦鳴抬上直升機。
引擎轟鳴,直升機拔地而起,將紛亂的戰場拋出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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