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吻，帶著硝煙、決心，以及一絲不容置疑的宣告。

當雙唇分開，房間里那張巨大的世界沙盤，仿佛不再冰冷。

它成了他們兩人的棋盤。

“龍圖集團歐洲區(qū)總裁，安娜·李，我的學妹，華爾街最瘋的女人。”龍雨晴沒有絲毫的猶豫，她靠在沙盤邊，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在瞬間被接通。

“anna，itsme。”龍雨晴的聲音瞬間切換到一種冰冷而高效的模式，語速極快，不帶任何感情。

“晴，這么晚？你那邊出事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同樣干練的英文女聲。

“不，是機會來了。”龍雨晴的目光，落在那枚插在日內(nèi)瓦上的龍頭旗幟，眼神銳利如鷹，“啟動‘冬眠賬戶’里的全部資金，杠桿加到最高。明天蘇黎世開盤后，我要你用一個小時，拿下‘諾華’和‘羅氏’百分之五的流通股。”

電話那頭的安娜沉默了足足三秒。

“晴，你瘋了？這是幾千億美金的盤子！而且是瑞士的命根子，他們的金融監(jiān)管委員會會把我們撕了！”

“那就讓他們撕。”龍雨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告訴他們，龍圖集團正式進軍歐洲生物醫(yī)藥領(lǐng)域。凡是阻攔的，一并視為惡意競爭。”

“……我需要一個理由。”安娜的聲音無比凝重。

龍雨晴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陳凡。

陳凡對她，微微點頭。

“理由？”龍雨晴笑了，那笑容里是純粹的霸道與寵溺，“我的男人，想看一場盛大的煙火。這個理由，夠嗎？”

“……f**k。”電話那頭的安娜爆了句粗口，隨即，聲音里帶上了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與狂熱，“足夠了！晴，你終于肯把那頭關(guān)在籠子里的野獸放出來了！交給我！天亮之前，我要讓整個瑞士的銀行家，都從噩夢中驚醒！”

電話掛斷。

房間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陳凡看著身旁的女人，心中那座由孤獨和警惕筑成的冰山，正在無聲地消融。

他習慣了獨行，習慣了用“星塵”的絕對算力，將所有敵人簡化為數(shù)據(jù)，然后一擊摧毀。

而龍雨晴，用她的方式告訴他——戰(zhàn)爭，不只是冰冷的數(shù)據(jù)，更是人心的博弈，是意志的疆場。

腹誹：原來……有人并肩的感覺，是這樣的。

“現(xiàn)在，輪到你了。”龍雨晴將手機放回口袋，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沙盤上，那身剪裁得體的套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眼神卻像一個即將檢閱軍隊的將軍，“我的軍隊已經(jīng)出征了，你的武器呢？”

“我的武器，只負責一件事。”陳凡走到她身邊，伸出手，在沙盤上空輕輕一揮。

“星塵，調(diào)出‘諾華’、‘羅氏’以及日內(nèi)瓦所有關(guān)聯(lián)生物科技公司的股權(quán)結(jié)構(gòu)、核心專利、以及高管人員的全部底層數(shù)據(jù)。”

“嗡——”

空氣中，并沒有出現(xiàn)科幻電影里的全息影像。

只是房間里那幾臺看起來平平無奇，實則是全球最頂級超算的服務器，發(fā)出了輕微的運行聲。

緊接著，沙盤旁邊的一面墻壁，緩緩亮起，變成了一塊巨大的、由無數(shù)數(shù)據(jù)流組成的動態(tài)瀑布。

那不是屏幕，而是某種利用特殊涂層和激光投影技術(shù)實現(xiàn)的顯示墻，清晰度高到令人發(fā)指。

密密麻麻的人名、資金流向、專利代碼、甚至是某些見不得光的秘密交易記錄，如同被上帝之手掀開的底牌，赤裸裸地呈現(xiàn)在兩人面前。

“這是……”龍雨晴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看到了“羅氏”首席科學家的秘密賬戶，里面有來自某個中東財團的巨額資金。

她看到了“諾華”一位董事，在加勒比某個小島上，擁有一間秘密的基因編輯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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