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車開去的那個方向,不就是春花嬸家?嘖嘖嘖!這溫寧,還真是個惹事精?。 ?
“走走走!趕緊過去看看發生什么事了?!”
“又不關咱們的事,過去干什么!小心跟上回一樣被牽連!哎喲我突然想起來,之前那個女的不是說了她會派人來燒村子嗎?該不會今天來的就是吧?完了完了!”
“應該不會這么巧吧?誒你看,那人下車了,怎么是個男的,還就他一個人?難道他是溫寧男朋友?”
“你想什么呢!人家這年紀都能做溫寧父親了,怎么可能是她男朋友!”
“這年頭可什么人都有,不還有好多大學生被有錢的老頭子包養的?我看溫寧她肯定也是被這個老男人給包養了!”
“……”
村民們一時間議論紛紛。
王春花家門口,秦墨坐在一張椅子上。
他神色沉冷,盯著不遠處被幾個手下包圍的溫躍。
而面對這種場面,溫躍臉上卻并沒有半點緊張。
反而只是從容不迫的拿下眼鏡,用布緩緩的擦拭。
片刻后,重新將眼鏡帶回去,才漫不經心的開口,“她在哪兒?”
秦墨聲音很冷,“這件事,是你們有錯在先。”
溫寧是海城溫家人這件事,他并不知情。
所以也不知道溫躍和溫寧之間的關系。
溫躍低低的笑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后,看著面前的秦墨,“你這人,還挺有趣?!?
這時,一盆水猝不及防的從天而降。
嘩啦一聲,將溫躍整個人都潑了個遍。
“什么狗東西?也敢在我家門口撒野!趕緊給我滾!”
王春花聲音尖銳,拿著臉盆站在門口,一個勁兒的趕人。
溫躍對此卻不為所動。
身后徐臨嚇的臉都白了,慌忙上前,“三爺,車上有更換的衣物,您趕緊去換一套吧,現在氣溫很低,我怕您.....”
溫躍稍稍抬了下手。
徐臨意會,立馬不說話了。
他看看秦墨,又看看王春花,沖兩人淡淡一笑,“既然她人不在,那我改天再來。”
說完后,轉身就走。
王春花氣的大步追上去,“你要是還敢來,下次我就去舀一桶豬糞潑你身上!”
溫躍充耳不聞,很快上了車。
眼見王春花追到了車前,徐臨立刻上去阻攔,“不好意思,你的身份,還不配和我們三爺對話。”
“我呸!”誰知王春花直接一口水吐在他臉上,“什么配不配的,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娘也要罵死他!”
徐臨壓著心頭的怒氣,狠狠瞪了她一眼后,直接上車。
車子開始倒退,王春花就站在車前面一個勁的大罵。
罵的整個村子都能聽得見。
車內徐臨不堪其擾,咬了咬腮幫子,對溫躍說,“三爺,要不要我回頭把她處理了?”
溫躍卻只是漫不經心的在后座換衣。
等換好后,他拿著毛巾擦拭頭發,這才淡淡開口,“處理什么?你應該清楚,她跟家主的關系?!?
聽見這話,徐臨到底還是深吸口氣,“三爺,我明白了?!?
既然是溫寧身邊的人,那他們就不能去碰。
車子駛離村子后,王春花才停下咒罵。
一幫看熱鬧的村民此時全都涌上來,你一我一語的。
“春花嬸,你自己生氣有什么用??!趕緊叫溫寧出來啊,這禍是她闖下的,也應該讓她自己來負責?。 ?
“就是,說到底她也不是你親生的,干嘛這么寵著她?她在外頭亂搞的老男人都找上門了,你還藏著她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