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氣的在床上大喊大叫,一把抓起枕頭就扔向她,“我說了,給我跪下!媽的臭婊子!”
枕頭落在許臻臻身上的前一秒,被溫寧拽住了。
她冷著臉,出聲警告對方,“吃了藥后,情緒不能太激動,否則的話,暴斃而亡。”
“什么?!暴,暴斃!”秦夫人慌的不行,連忙安撫自家兒子的情緒,“龍龍!龍龍你聽媽媽的話,趕緊消消氣,為了這種垃圾女人不值得,改天媽給你再找一個更好的....”
“你和那男的,相親?”
走廊上,溫寧主動開口。
許臻臻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頗有幾分無奈,“還不是我爺爺,自從小簇和霏霏的事在南城鬧的沸沸揚揚后,就讓我趕緊找個對象,說是轉(zhuǎn)移眾人注意力。”
溫寧笑,“這也行?”
許臻臻哭笑不得,“其實這些都是借口,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許家有個小繼承人。”
“你撒謊不能懷孕的事,被識破了?”
許臻臻勾唇淺笑,“豪門世家,總會有辦法。”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
無非是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只要能達(dá)到目的,就行了。
“誰能想到秦家這小子是個色胚,才第一次見面,就給我下藥想強(qiáng)奸我,不把他打成太監(jiān),也太對不起我練了十年的散打了。”
“下藥?”溫寧瞬間冷了臉。
早知道這樣,剛才她就不該把藥拿出來。
不過被狗尿撒過后,藥效也不會太好了。
“對了寧寧,最近你都沒回傅家了?”
溫寧淺淺嗯了一聲。
許臻臻說,“怪不得都沒在傅家看到你,之前還想去找你呢,結(jié)果傅淮說你回王家村了。”
說到這她看著溫寧,眼神有幾分遲疑,“說實話啊寧寧,我覺得你應(yīng)該回去看看他的,傅淮最近的情緒,很低落.....”
聽到這話,溫寧心下莫名一緊。
語氣卻依舊淡淡的,似乎并不在意,“他怎么了?”
“南城那個游樂園的項目,合作方跑了,他手還沒好全,就各種喝酒應(yīng)酬,結(jié)果現(xiàn)在一到陰雨天就鉆心的疼,還有他經(jīng)常工作到半夜。”
“要不是他助理跟我說這些事,我都不知道,他過的這么辛苦,不過去參加宴會,他又是光鮮亮麗的那副模樣,不會輕易把脆弱的一面,展現(xiàn)給他人看.....”
溫寧微微蹙眉。
這些事,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許臻臻還想說些什么,手邊的電話響了。
她給了溫寧一個歉意的表情后,去旁邊接電話。
容子堯的臉傷的嚴(yán)重,起碼還要再住一個星期的院。
溫寧呆了會兒后就回去了。
半路經(jīng)過暢然居,她驀地想到什么,“停車。”
sam跟著她一起進(jìn)去。
店里的服務(wù)員看到溫寧,很自然的喊了一句,“老板。”
溫寧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對sam說,“做幾道能補(bǔ)身體的菜,做好后,送到京市傅家。”
sam知道她最近靈氣消耗的多,沒太聽清她后半句話。
他擼起袖子干勁滿滿,“小姐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給你做……等等!什么?京市傅家?”
這時他才猛的反應(yīng)過來。
溫寧喝著茶,神色疏淡,“嗯。”
sam瞬間就懂了。
敢情這菜,是做給傅家二少爺傅淮吃的,讓他補(bǔ)身體!
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太舒服,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那個傅淮都沒怎么給小姐做過這些事,我們倒趕著給他做這做那的……不知道,還以為小姐你喜歡他呢。”
“咳咳。”溫寧被水嗆到,不禁咳嗽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