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溫躍卻只是神色淡淡的關上手機。
“明天一早回溫家。”
“不行!”
安翎覺得他又在找借口,不禁氣的眼眶都紅了。
溫躍沒功夫搭理她,自顧自進了浴室。
經過她的時候,一眼也沒往她身上那件性感的連衣裙上看。
安翎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她緊緊握著雙手,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猛的就沖過去,一把摁住浴室的門。
“溫躍!你是不是還想著溫寧那個賤貨?是不是!”
她幾乎是怒喊出來的。
聽到這話,溫躍面色霎時間沉了下來。
他一把掐住安翎的脖子,砰的一聲,將她抵在玻璃門上。
“你沒資格提她的名字,記住了!你沒資格!”
“變,變態,誰會像你一樣覬覦自己的親侄女……呃!”
安翎越是想反抗,脖子越是被溫躍掐的越緊。
到最后她頭暈目眩,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氣,也叫不出一個字。
眼見她即將要窒息了,溫躍這才猛的松開手。
安翎整個人完全癱軟了,一點點滑落到地上。
溫躍眼中卻沒有一絲同情,“看在你是雪兒媽媽的份上,我就暫且放過你,下次再敢這么跟我說話,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說完他就進了浴室。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慢悠悠的走出來。
安翎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側著身。
溫躍的氣已經消了大半。
他坐到床上,擦了擦鏡片,這才說起剛才電話的事。
語氣輕描淡寫,就像在說一件不重要的生活瑣事,“你妹妹她又惹事了。”
“什么?”
溫躍的話,讓安翎一下坐起身,“你剛才說我妹妹怎么了?”
......
翌日早上八點。
溫寧吃完早餐后,就和sam出門了。
秦墨也想跟著去,卻被溫寧拒絕了,“你在這守著,有任何情況,及時電話通知我。”
昨晚安h說要找人來王家村鬧事。
以防萬一,還是留秦墨在這里守著最好。
“我會派人二十四小時密切關注的。”
秦墨淡淡應聲,見她額前發絲有些凌亂,下意識就幫她整理了一下。
指尖碰到額頭肌膚的那一刻,溫熱觸感襲來,讓溫寧不由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墨的手就這么停在了半空。
他目光尷尬的閃躲著,扯了扯唇,隨即收回了手,“那你們路上小心。”
溫寧眸子淡淡的,彷佛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點了下頭,轉身離開。
sam走過他跟前,想到什么又倒退回來,在他胸膛上輕輕拍了兩下,“都過去了,別再想了,知道了沒有?”
秦墨深吸口氣,“不用你提醒,我明白。”
從今往后,他跟溫寧就只是朋友關系。
明明之前就已經釋懷了,為什么今天還是差點.....
果然感情的事,沒那么容易放下。
sam沒看出他心里的糾結,吹了個口哨,又拍了下他的肩膀,“行,那哥就先走了!”
幾人剛才的一幕,恰好被附近田里的夏夕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