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她能治病救人,就馬不停蹄的來找。
結(jié)果卻忘了做防護(hù),一路上又接連感染好多人。
導(dǎo)致那些身體不好的,直接扛不住去世。
甚至還有年僅兩歲的幼兒,也逃不過被病毒感染,最后死亡的結(jié)局。
而凌俊在得知這些情況后,非但沒有覺得愧疚,甚至讓人把他們的尸體,拉去解剖。
試圖從中找出治療方法。
這種不顧他人生命安全,自私自利的人。
溫寧又怎么可能會去救!
收回思緒,她眼眸變得清冷無比,“你應(yīng)該問問自己,真正絕情的人到底是誰?當(dāng)初你哥害死了那么多人,我不會成為他的幫兇,這樣的人,也不值得我救。”
凌驍紅著眼,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雙清麗的眸子,“人都是自私的,你不也是嗎?你敢說你對傅淮不是利用?難道你剛開始,不是看重他天煞孤星的體質(zhì),所以才嫁給他的?”
被說中心事,讓溫寧不禁沉默了。
凌驍哈哈大笑,“怎么樣,說不出話來了是吧?溫寧!我知道你厲害,知道你是錦鯉圣體,但那又如何!你讓我哥死了,他死了!那你就是個殺人兇手,你知道嗎!”
眼見對方情緒越來越激動。
溫寧瞥了一眼傅淮腳底下的那個冰塊。
已經(jīng)快融化四分之一了。
再這么耗下去,他的手就要徹底廢了。
再看他此時皺眉的表情。
溫寧知道。
剛才兩人的對話,他也聽到了。
她眼眸微落,心里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
最終從帆布袋里拿出一個小藥瓶。
抬頭看著凌驍,“你剛才說過的,算數(shù)?”
“當(dāng)然!”
溫寧一刻都沒等,拿過鑰匙就沖進(jìn)了房間。
祈白看到她,有些詫異,“小姐,你怎么也……”
溫寧沒時間跟他廢話,將手里的小藥瓶塞給他。
“把這些給他們吃了。”
祈白愣住,“可是小姐,他們的癥狀,并不是這些藥就能治好的。”
“我知道。”
溫寧當(dāng)然清楚,她給的這些藥只是起到一個暫緩的作用。
夏夕他們被凌驍長期注射胰島素,一個正常人肯定承受不了。
要是再被注射一次,恐怕……
想到這,溫寧快速沖了出去。
凌驍沒去追她,大概心里清楚溫寧一定會回來。
離開別墅區(qū),溫寧打了輛車,直奔湖山。
她給容子堯打電話,讓他去下一個路口等。
湖山是研究禁地。
非內(nèi)部人員,不得擅入。
結(jié)果打了好幾次,一直沒人接。
她換了個人,又打給了王春花,接通之后,電流出現(xiàn)異常。
通話被迫中斷。
這時,前面開車的司機(jī)慢悠悠的說了一句,“這么多年沒見,怎么處事變得毛毛躁躁了?”
聽見這道久違的熟悉聲音。
溫寧不由得渾身怔住。
對方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笑笑說,“怎么,不記得我了?”
溫寧收回神,深吸口氣,叫了他一聲,“三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