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眉心微擰,看著面前這一車的蛋糕,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問題其實并不是出在蛋糕上,而是....人。”
sam也懂了。
“怪不得老白說整個公司就那23個員工發(fā)病!敢情不是因為吃了蛋糕,而是因為被人暗地里注射了胰島素!我去!這什么人啊,也太恐怖了吧?這東西要是過量了,可是會死人的!”
溫寧瞇了瞇眸子,“也或許,他另有目的。”
只是那個人....到底會是誰?
南城另一端,某家私人醫(yī)院里。
傅淮從一片混沌里逐漸清醒過來,四下寂靜無聲,只有濃烈的消毒水,還混著其他說不清的奇怪氣味。
“這里,是哪兒?”
他試著去摸自己手機,結(jié)果手一動就傳來鉆心的疼。
“呃――”
額頭瞬間被痛出了冷汗。
這時從門口傳來一道調(diào)侃的男聲,“傅二少爺,我勸你還是別逞強了,你這手八成以后....都抬不起來了呢。”
“誰?”
傅淮立刻警惕起來。
下一秒,只見凌驍唇角勾著笑,一步步從陰影中朝他走了過來。
看清對方后,傅淮不禁訝異,“是你?”
凌驍背靠在床頭柜上,依然笑瞇瞇的,“看來傅二少還記得我,不枉費我一路帶你來這里。”
傅淮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知道凌驍是個什么樣的人。
表面上臨城凌家是生意人,實際上,其中卻暗藏各種見不得光的交易。
至于帶他來這里,更是絕對沒什么好事。
“當時在冰庫,從背后打暈我的那個人,就是你吧?”
凌驍挑了下眉,“傅二少還挺聰明。”
想到溫寧,傅淮眸底不禁閃過一抹擔憂,忍不住厲聲質(zhì)問他,“你把寧寧怎么樣了?”
“寧寧?”凌驍笑的肆意,“二少喊的還真是親密。”
傅淮左手動不了,右手也還打著石膏。
此時宛如廢人一般坐在床上,縱使想沖過去揪住他好好教訓一頓,也沒辦法。
他緊咬著牙,抬頭怒視著凌驍,“告訴我,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嘖,二少這么激動干什么?溫小姐這么漂亮,我哪舍得對她動手啊!你說是吧?”
傅淮雙眼充斥著猩紅,一字一句的警告他,“你要是敢動溫寧,就是和整個傅家作對,后果,你可想而知!”
凌驍愣了下,突然噗嗤一聲笑了,“不會吧,少夫人這么厲害?居然都能調(diào)動整個傅家的人了!老爺子能同意?二少,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有時候還挺天真的?”
說完,他拉了條椅子坐下來,又從兜里拿出一根煙點上,態(tài)度漫不經(jīng)心的。
吐了口煙圈后,突然沉下臉,問了他一個與之毫不相關(guān)的問題。
“傅二少還記得,我哥哥他是怎么死的嗎?”
傅淮下意識擰緊了眉頭。
凌驍?shù)母绺纾杩 ?
多年前因為骨癌去世。
去世前疼的渾身都在抽搐,最后是直接咬舌自盡的。
聽說他求了某位醫(yī)生整整一個月,結(jié)果對方就是不肯救他。
最后實在沒辦法,才選擇自己了結(jié)生命。
這件事在當時傳的沸沸揚揚。
有人說是凌家壞事做的太多了,所以才得了報應(yīng)。
也有人夸醫(yī)生明辨是非,這種無惡不作的家族,就應(yīng)該被一舉殲滅!
只不過基于凌家在臨城的關(guān)系,終究消息只傳了三天,就銷聲匿跡了。
那些八卦此事的人,也都被一一的處理干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