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溫寧破天荒沒讓傅淮回去。
對方也沒說自己要走。
兩人像是之前在京市傅家那樣,又恢復成婚后的狀態。
坐在沙發上,傅淮看著她,語氣很柔,“寧寧,你會不會覺得我剛才在車上說的那些話,太肉麻了?”
他知道溫寧其實對他還沒有什么感覺。
所以也不敢太沖動,擔心對方會討厭自己。
至于車上的說的那些,還有親吻她的動作,純粹是他這段時間沒有見到溫寧,實在太想她了。
單單是親吻,他也只不過是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唇。
僅此而已。
當時溫寧也并沒有排斥他。
可回來以后,對方對他的態度一直沒什么改變,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他心里頓時沒了底。
溫寧現在對他,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這個給你。”
女孩沒應他的話,只是從旁邊的帆布包里翻出一個小藥瓶。
“你的手骨折情況嚴重,晚上又被打了好幾下,得繼續吃兩顆。”
傅淮眼眸柔的不像話,“好,我聽你的。”
“不過我手現在都受傷了,要麻煩你喂我了。”
傅淮挑了挑眉。
溫寧:“……”
她抿了抿唇,臉頰微熱,突然有些后悔為什么不明天再把藥給他。
不過很奇怪的是,她好像并不反感。
包括剛才在車上的那個吻,她也不討厭。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對傅淮有好感了。
只是習慣了一個人生活,加上夢想就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所以眼下,還是強行將心頭的悸動給壓了下去。
“好。”
不過是和平時一樣治療病人而已。
溫寧深吸口氣,努力勸說自己。
她拿起藥丸,“把嘴張開。”
傅淮很聽話的照做了。
溫寧隨即將藥丸放進他口中。
收回手的瞬間,手指不經意碰到了他的薄唇。
一股柔軟的溫熱感霎時由指尖傳遍全身。
溫寧耳垂唰一下變得通紅。
“這藥,怎么好像越來越苦了?”
傅淮整個眉心都擰到了一起,也就沒察覺到她的反常。
溫寧很快恢復平時的淡漠,“忍忍就過去了。”
她起身想離開,卻一下被傅淮叫住,“我想喝水。”
溫寧腳步頓了頓,最后還是給他倒了杯水。
“喝完了就早點去休息,房間在次臥。”
溫寧回到主臥室,剛要脫外套時,門又被敲響了。
她打開門,就見傅淮垂著兩只手,倚在門邊上。
表情里有幾分委屈,還有些無奈。
她抿了抿唇,抬頭看他,“還有什么事?”
傅淮說,“我想洗個澡。”
“那你洗吧。”
“你幫我。”
溫寧:“……不行。”
傅淮眼神中有些失落,但也沒強求,“那我自己去吧。”
對方轉身就去了浴室。
溫寧深吸口氣,正要關上門,下一秒卻聽見浴室傳來砰的巨響。
“傅淮!”
溫寧猛然一驚,快速沖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