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才的事,再看對方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李秀琴氣的直接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小賤人!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扔了霜霜的衣服,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房間都給你準備好了,是你自己不去住,跟霜霜有什么關系?”
李秀琴這一耳光扇的極重,溫寧臉頰火辣辣的疼。
她蹙了下眉,多日來懶散疏冷的眸色,開始有一絲波動。
李秀琴見她沒反應,更加囂張的罵她,“也不知道這五年你爸媽都是怎么教你的,一點教養都沒有!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爸媽運氣不好,四年前就已經死了,也怪不得你沒教養,畢竟沒爹沒娘的一個小野種,又怎么學得會”
“住口!”
溫寧突然暴怒,猛地沖過去拽住李秀琴衣領,一雙眼眸如同淬了火,紅的嚇人。
她平時很少生氣,偏偏對方擊中了她的軟肋。
任何人都不能說她父母,絕對不能!
李秀琴沒見過她這樣,一時間慌了神,“你,你要干什啊!”
沒等說完,溫寧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道歉!”
“溫寧你是不是瘋了!”
又是啪一聲。
“我讓你道歉!”
李秀琴左臉又挨了一耳光。
溫霜被嚇的渾身發抖,立馬打電話和父親溫振華求救,“爸你快回來!姐姐她瘋了,她要打死媽媽!”
溫振華回來的很快,一進門就看見李秀琴臉頰紅腫的癱坐在地上,頭發凌亂,跟個瘋子似的。
他看向沙發上用紙巾擦著手,臉色淡淡的溫寧,還有一旁瑟瑟發抖的溫霜,不禁煩躁,“寧寧,這才剛把你接回來,你怎么又惹事了?”
他什么都沒問,就先把鬧事的責任扣在溫寧頭上。
溫寧用手撐著下巴,語氣很平靜,“你也想被扇耳光?”
溫振華被她這話震驚了一下。
剛要開口罵,可又想到和傅家聯姻的事,還是什么都沒說。
他扶起狼狽的李秀琴,吩咐傭人去叫醫生過來,期間溫霜把這件事從頭到尾和他說了。
“姐姐要是真的想要那間房,其實跟我說一聲就好了,我會讓給她的,可是”
溫寧此刻還殘留著怒氣,“白蓮花一個,裝的還挺善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那明明就是我的房間,還需要你讓?”
“寧寧,你少說兩句!”
溫振華心煩意亂,轉頭又沖李秀琴低聲埋怨,“你說你好端端的惹她干什么?她想要次臥就給她,不就一個房間嗎?我們還等著傅家給的那幾個大項目,公司都快撐不下去了,你不知道?”
李秀琴這才突然反應過來,也覺得自己剛才太沖動了。
她放低姿態上前握住溫寧的手,“寧寧,剛才是媽媽不對,媽媽跟你道歉,等會兒我就讓人把房間收拾干凈,還原成之前你住的時候的模樣。”
溫霜委屈咬唇,“可是媽,這間房明明”
她不甘心,憑什么溫寧鬧一鬧,就能把她的房間搶走啊?
她憤恨的盯著溫寧,越看她越不順眼。
“霜霜聽話,媽到時候給你再找個地方放衣服首飾。”
李秀琴怎么會不心疼自己女兒呢,但眼下他們溫家正是危機關頭,只能靠溫寧嫁去傅家后,換回幾個大項目。
溫寧態度淡漠,微不可察的抽回自己的手,往門外走,“我已經收拾好了,不用你們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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