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傅淮看來,卻是十分的刺眼。
他突然想起來在某個群里,看到過幾個女生在討論有關秦墨的八卦,聊天內容里就有一張這樣的截圖。
他翻了翻,找到截圖后放大,發現就是溫寧脖子上戴的這條。
照片上還有一句文案:愛你無需語。
愛這個字,宛如一把尖刀刺進他心臟。
傅淮忍著心頭的慍意,對她說,“這條項鏈不配你,戴我的吧。”
溫寧卻往后退去一步,拒絕了,“不用換了,戴現在這條就可以?!?
她不想再欠傅淮人情,免得虧欠太多,還不起。
回房間前,她還是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禮服,“我去換衣服?!?
說完后她就自顧回了房間,只留下傅淮一個人還呆呆的站在那里。
他手里緊緊攥著那條紅寶石項鏈,心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悶痛又堵的難受。
他一沖動,也不顧對方是不是在換衣服,大步走到溫寧房間里,冷沉開口,“你是不是喜歡秦墨?”
男人突如其來的推門,讓剛脫了外套的溫寧不由一愣。
她蹙了下眉,有些不悅,“出去。”
傅淮站著沒動,片刻后沉聲提醒,“無論你是不是對秦墨有好感,還是他對你有意思,我們都已經結婚了?!?
他把結婚兩個字咬的很重。
溫寧明白他的意思,重新穿好外套后,淡淡解釋了一句,“我和老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真的?”
“我對男女感情,不感興趣。”
聽到這里傅淮松了口氣,意識到自己行為有些唐突了,“不好意思寧寧,你先換衣服?!?
他緩緩關上門退了出去。
一瞬間,他又意識到什么。
溫寧既然說對男女感情不感興趣,意思是也不喜歡他?
傍晚時分。
兩人一起坐車趕往京市市中心,參加商業酒會。
屆時來了不少商圈大佬,宴會現場籌光交錯,氣氛熱鬧。
傅淮和溫寧一入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就是傅家那個殘廢?他怎么會來參加酒會?”
“人家現在都能站起來了,你可別一口一個殘廢的叫,小心被傅家報復”
“聽說他前兩天還把南城那個游樂園的項目給拿下了?這還挺有本事的。”
“什么有本事?我看是人家老爺子在背后幫襯呢,明面上說是他拿下的,實際上是老爺子找了關系,才勉強把這個項目交給他做的。”
“不是吧,老爺子不是一向只看重他那個大孫子傅謹嗎?怎么會私底下幫這個廢人?我看不可能?!?
“我去!他旁邊那個女人是誰?長的也太漂亮了,大明星嗎?”
“莫非她就是前段時間和傅二少聯姻的那位溫家大小姐?”
“不是說她回鄉下呆了五年?怎么還一副細皮嫩肉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野丫頭的痕跡??!”
面對現場這些議論,溫寧沒什么情緒,就連身旁的傅淮也不發一。
溫寧抬頭看了看他,淺淺勾了勾唇。
看來,他還真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變得沉著冷靜不少。
就在這時,傅老爺子緩緩朝兩人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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