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冷眸微斂,沒回頭,“你們自找的,怪不了別人。”
傅謹本就一肚子火氣,聽到他這么說,猛的上前揪住他衣領,“怎么,現在開始說教起我來了?你算什么東西!不過就是被人丟棄的一條狗而已!我告訴你,無論如何,你天煞孤星的命格這一輩子都不會被改變!想贏過我?呵!做夢!”
說完用力一推,傅淮霎時撞在了墻上。
可他卻沒生氣,只是心平氣和的拍去衣服上的灰塵。
態度一改此前的卑微敏感,沉聲對傅謹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繼續之前的賭約,如何?”
傅謹想也沒想就答應,“行啊!你說,想怎么賭?”
傅淮往前走了兩步,站定在他面前,語氣堅定又認真,“那我們就比一年之后,誰能把公司經營的更好。”
傅謹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你說什么?你跟我賭公司的經營狀況?還就一年?傅淮,你是不是跟溫寧結婚以后又得了臆想癥?就算她是su大師又如何?過不了多久,她也照樣會被你的瘟神體質影響出車禍被撞死!”
砰的一聲!
傅淮猛地一拳砸在他臉上,對方一個踉蹌退后就撞在了欄桿上。
沒等傅謹從悶痛中反應過來,傅淮又猛地揪住他頭發,把他壓到了欄桿底下,語氣冷的駭人,“不怕死的話,你就再說一句試試!”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別亂來!”
傅淮的突然變化,忍不住讓傅謹背后泛起一陣寒意。
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那個卑微內向的弟弟,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見他沒再說話,傅淮才終于松開他,“下次再敢胡說八道,就不是打你這么簡單了。”
此時香源樓,三樓包廂內。
溫寧懶散的坐在那兒,喝著sa帶來的奶茶。
林汐坐在她邊上,對她說著有關繪畫方面的事。
其他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等到林汐中途去了衛生間后,氣氛才活躍輕松起來。
sa問溫寧,“小姐,你真的打算收下她?”
“嗯。”
sa聳聳肩,“反正我不怎么喜歡她。”
楊立還是笑呵呵的樣子,“凡事,得慢慢來。”
“既然這是小姐的決定,我們遵守就好。”秦墨低沉出聲,又看向溫寧,“無論小姐做什么,我都無條件的站在她那一邊。”
“話說小姐,你的治療計劃,推進的怎么樣了?”
比起新成員,王春花還是更關心溫寧的事。
溫寧眸子微斂,“不太好。”
秦墨蹙了下眉,有些擔心,“傅淮身邊,沒有被他影響的人?”
“有,但不多。”
傅淮知道自己是天煞孤星,所以一直以來,從不會主動靠近別人,就算接觸了,時間上也不會太久。
王春花也犯了愁,“這該咋辦?當初小姐你嫁給他,不就是為了圖個方便,想著他是天煞孤星,身邊一定有不少”
她沒繼續往下說了。
溫寧喝了口奶茶,語氣淡淡的,“我打算過段時間,去一趟徐老那兒。”
聽到這話,一直沉默的祈白開口了,“再過半年,師傅要搬去臨城住了。”
“臨城?跑這么遠干什么?這可比南城和京市要遠多了,都差不多要出國了。”
祈白溫和一笑,“他老人家就喜歡到處走走,那邊醫療水平相對落后,對小姐來說,確實有不少治療機會。”
“對啊小姐!你都已經過完生日了,也沒剩下幾年了要不這幾天你跟傅二少爺提離婚,離了以后立刻去臨城,我也跟著你一起去!”
秦墨眸子一閃,看向溫寧。
卻見女孩面色平靜無波,落下兩個字:“再說。”
王春花忍不住開口問她,“小姐你該不會是舍不得傅二少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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