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看到她,有些詫異。
林汐氣喘吁吁的停下來,緩了緩才把手里的包遞過去,“你剛才把包包落下了。”
“你特意送過來的?”
林汐說,“包里說不定有重要的東西,要是丟失就糟糕了。”
溫寧輕勾了下唇,對她更有好感了。
她包里放著記錄治療的筆記本,的確挺重要的。
溫寧接過,很自然的介紹林汐給秦墨認(rèn)識,“介紹一下,這位林汐,新成員。”
“什么?”秦墨上下打量了一遍林汐,沒發(fā)現(xiàn)她有什么獨特的地方。
“你,你就是金鼎軒的老板秦總吧?久仰大名呀!”
秦墨略感意外,看林汐也不像是有錢人的樣子,應(yīng)該沒來過金鼎軒。
再者他平時是到處旅居的,只不過最近回到了京市而已。
金鼎軒日常都是交給他朋友代為打理的。
除了身邊一些熟悉的,或是恰好碰到的人,很少有人知道他是金鼎軒的幕后老板。
秦墨很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林汐說,“五年前金鼎軒開業(yè)那一天,我見過你一面。”
“所以你就記住我了?”
“嗯嗯。”
“看來你記性很好。”
林汐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還好啦。”
秦墨對林汐沒什么興趣,視線又回到溫寧身上,“怎么樣?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溫寧想想,也確實挺久沒跟春花嬸他們一起吃飯了。
“嗯,你定個地方,在群里通知一聲。”
“群里?”秦墨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溫寧這是沒打算和他單獨吃飯。
他眸子晦暗了一秒,還是回答,“好。”
一整個下午,溫寧都呆在小公寓里。
她翻開筆記本,在林汐的名字后面,寫了個治療進(jìn)度百分之五十。
還剩下一半,她的治療就完成了。
上次傅淮還說,他妹妹骨折住了院,即將出院。
溫寧隨即在筆記本上,寫下三個字:傅婷婷。
那么,她就是繼林汐之后,自己下一個目標(biāo)。
但看眼下的總體進(jìn)度表,還是有點慢了。
照這樣下去,她到什么時候才能完成一千人的目標(biāo)?
溫寧托著腮,指尖一下一下輕點著筆記本。
一時間犯了愁。
另一邊,南城市中心醫(yī)院。
老爺子才剛從昏迷中蘇醒,整個人還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
羅云倩見他醒了,連忙迎上去,“爺爺,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要不要再做一下其他檢查”
“你出去。”
老爺子現(xiàn)在一看到她就煩。
羅云倩自知犯了錯,只好先出去了。
傅謹(jǐn)走上前,低著頭主動道歉,“爺爺,今天的事,是我們做的不對,但也確實是無可奈何,小宇他昨晚喝醉了酒,實在趕不上比賽了,不過他這人有繪畫天賦,我保證,下次他再也不會這樣了。”
“呵?下次?他這樣不重視自己,不重視比賽的人,不配繼續(xù)畫畫!”
傅謹(jǐn)不禁愣住,“您的意思是”
“老爺子!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了!我以后絕對不會再這樣了,您千萬不能撤銷對我的資助啊!”
兩人正聊著,羅云宇不知何時突然沖了進(jìn)來,拉著老爺子的手就跪下了。
身后還跟著個傅浩,也學(xué)著他在病床前懇求傅老爺子,“太爺!求求你啦!再給舅舅一次機會吧!”
傅謹(jǐn)一見,立馬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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