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現(xiàn)在滿意了?
秦墨目光在他手上落了一瞬,又很快移開,沉聲說,“來這邊出差,聽說二少離開傅家了?”
傅淮語氣敷衍,“嗯。”
“那二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畢竟離開了傅家,日子可比從前要困難的多,二少總不想溫小姐陪著你一起過苦日子吧?”
傅淮眸子霎時冷了下來,“這個,就不需要秦總擔(dān)心了。”
秦墨雙手揣在兜里,很淡的勾了下唇。
傅淮隨即又道,“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問秦總,大晚上的跑到這里來,跟我老婆聊天說笑,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話攻擊力十足。
秦墨一下就聽出來了,沒等他開口,溫寧先說話了。
“老秦是我朋友,我跟他出來聊天閑逛,不行嗎?”
傅淮被她一句話堵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秦墨倒很意外。
沒想到溫寧會幫著他說話,眼眸不自覺就柔了下來。
“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有空,我們再一起吃個飯?”
溫寧點(diǎn)頭,淡淡應(yīng)答,“好。”
她理解的很簡單。
秦墨當(dāng)初是她救的,兩人已經(jīng)認(rèn)識了十多年,既是主仆,也是朋友。
跟自己朋友出來逛逛,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傅淮臉色不是很好看,但也沒說什么。
兩人一起轉(zhuǎn)身往停車場走。
“寧寧,你和秦墨,是哪一次的酒會上認(rèn)識的?”
溫寧語氣很淡,沒想那么多,“十幾年前了,記不清。”
聽到這個回答,傅淮心里不由閃過一抹嫉妒。
他和溫寧才不過結(jié)婚兩個半月,而她和秦墨卻已經(jīng)認(rèn)識十幾年了?
想到溫寧在十八歲前,一直被當(dāng)成溫家真千金,參加過不少商業(yè)酒會。
和秦墨認(rèn)識,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只不過這巨大的落差,讓他沒了安全感。
隨即伸出手,握住了溫寧的手。
“寧寧,以后你要是覺得無聊了,我可以讓婷婷過來陪你。”
“婷婷?”
傅淮解釋,“她是我妹妹,之前因?yàn)槲业脑蚬钦凼軅耍^兩天就能出院。”
溫寧一聽到骨折兩個字,平靜無波的眼眸,霎時一亮。
又一個治療目標(biāo)出現(xiàn)了。
她淡淡啟唇,“什么時候出院?我跟你一起去接她。”
傅淮沒想到溫寧會這么說,心里不禁感到高興,“真的?你要和我一起去?”
“嗯。”
不遠(yuǎn)處,溫霜透過餐廳玻璃,看著公園那邊發(fā)生的一切。
沒看到預(yù)想中的互毆情節(jié),讓她有些郁悶。
顧子橋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在餐廳休息區(qū)見到她。
“霜霜,你怎么突然過來了?我正在和幾個客戶吃飯,一會兒還得趕緊回去!”
溫霜撇著嘴,委屈的挽住他的胳膊,“我們都好久沒見了,我想你了子橋~”
顧子橋沒空跟她柔情蜜意,就怕被許臻臻看見,隨即抽開她的手,“霜霜你聽話,馬上回京市去,等我這邊工作談完了,我就接你回顧家。”
“真的是在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