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有些不長眼的雜碎
李秀琴愣了一下,不知道溫寧怎么知道對方的名字。
傅淮之前一直在國外治療養病,兩年前病情穩定了才回國。
溫寧那時候已經離開溫家了,照理說她應該不知道才對。
她沒細想,從包里拿出一張卡,放在破舊的餐桌上,“這里面有一百萬,就當是這五年我們對你的補償。”
溫寧把卡推了回去,自顧用刀叉切牛排,“我不要錢。”
李秀琴擰了擰眉,沒想到溫寧胃口這么大,居然連一百萬都看不上?
那她想要什么?別墅?豪車?還是更多的錢?
李秀琴冷哼一聲,越發覺得這個溫寧貪得無厭。
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還是強忍了下來,“那你要什么?”
“傅淮。”
李秀琴:“”
溫寧坐在后座,低頭翻看著平板上有關男人的資料,片刻后將平板收起,放回了包里。
她正發愁怎么接近傅家,沒想到溫家就給她帶來了這么個好機會。
手機振動了兩聲,彈出王春花的消息。
小姐,要不要我派幾個人跟著?
不用。
傅二少爺的資料我已經傳到平板上了,確定要從他下手嗎?
嗯。
好的小姐,那我這邊也通知各區域做好準備,時刻保護小姐你的安全。
溫寧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睛,橫躺在后座上睡著了。
副駕駛的溫霜看著她,忍不住嫌惡的蹙眉。
這車可是最新款的寶馬,溫寧竟然就這么躺下去了。
她身上又臟又邋遢,怎么好意思啊!
溫霜越看越氣,可溫寧卻一臉閑散舒適的躺在那兒睡大覺。
另一邊的王家村。
王春花回到樓上,已經有人在等著她了。
年過八十的老者一頭白發,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見她來了,笑瞇瞇開口,“功夫不負有心人,小姐這次可算是找對人了,真沒想到第一豪門的傅二少爺,竟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和小姐的錦鯉圣體正好相克,呵呵,這傅家二少爺身邊,肯定有不少受到他體質影響的,要不出車禍,要不就小病小傷,小姐要是能治好他們,就能破除那個家族詛咒,讓生命得到延續。”
王春花嘆了口氣,“你倒是想的開,也不想想京市那地方魚龍混雜,豪門圈那些人更是心懷鬼胎,小姐她人單純,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欺負。”
和溫寧相處了這么久,她早就把她當做了自己的孫女看待。
可基于兩人身份懸殊,到底沒膽子放在明面上說。
楊立倒了杯茶推給她,“不是還有我們嗎?再說小姐她資產雄厚,底下的人遍布全國各地,誰敢在她面前造次?他們不想活了?”
王春花白他一眼,“就怕有些不長眼的雜碎。”
溫寧父母去世前,給她留了一封信,信上說她們家族的人都是天生的錦鯉圣體。
顧名思義,她從小到大做任何事都只會成功,不會失敗。
所以十八歲那年,當別人還在苦哈哈讀書時,她一個被溫家趕出去的小姑娘,就已經積攢普通人幾輩子都觸碰不到的財富了。
剛開始她還很有興趣,花錢買了國內最大的倉庫,把買下來的那數百輛名貴豪車存放在那兒。
每天開一輛,結果開了大概半年她就厭了。
然后又是買商場,公司,酒吧,醫院,國內能買的,幾乎全買了。
過了一年后,她又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