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希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樣溫靜柔弱,是個蛇蝎心腸十分歹毒的人。
光是馮姨的嘴巴被砸爛這一點就叫人毛骨悚然。
是怎么樣變態的心里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搞不好雙腿殘疾讓她得了什么可怕的精神疾病,這樣的人他絕對要讓向挽遠離!
“你這么為我忍辱負重,真的沒有暗戀我嗎?”向挽佯裝狐疑地看著他。
周羨禮氣笑,“又來,自戀狂!嘶……”
他扯到傷口側過身去忍了忍。
過了一會兒向挽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周羨禮回頭抬眸看著她,“怎么了?”
“我做點讓你開心的事吧。”
周羨禮白了她一眼,“從小到大你做過什么讓我開心的事?”
當然最不開心的當屬她嫁給席承郁,早知道他們兩人隔著父輩的仇,他就應該帶她離席承郁遠遠的。
“我要起訴離婚。”向挽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
周羨禮先是一愣,可緊接著心里滿滿的心疼,他知道這條路,是她留給自己的底線。
因為席家對她有養育之恩,起訴離婚會牽涉到席氏財團。
不到萬不得已、完完全全心灰意冷的那一刻,她不會這么做,席承郁真的把她傷狠了。
他語氣平靜,“想好了?”
在向挽毫不猶豫點頭的瞬間,道路的另一邊黑色賓利掉頭與這輛保姆車朝不同方向開走。
來的路上是席承郁親自開車,回去的路上陸盡坐進駕駛座,啟動車子回墨園。
車后排席承郁點了一支煙,天邊的一輪半圓形的月光灑下的清輝落在他的眉眼間。
車子經過崗哨,停了下來。
席承郁掐了煙推開車門,車外面跟保鏢們打了一架的將軍跳上車,坐在席承郁身邊。
車子駛入墨園,偌大的莊園在月光下愈發顯得宏偉靜謐。
席承郁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搭在將軍的脖子上,將軍一動不敢動低著頭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最近越發地調皮了。”
開車的陸盡往內視鏡瞥了一眼不敢動的將軍,其實大多數將軍雖不喜歡不熟悉的人觸碰,還算老實,但只要跟它的主人在一起,就皮得沒邊。
隨了主人。
今天又是躺床上裝人又是撒謊又是打架,是誰教的大家心知肚明。
車子停在那棟被火燒得外表烏漆嘛黑的主樓,席承郁推開車門,白管家把將軍帶走。
席承郁站在主樓前面,黑眸幽深。
十分鐘以前。
周時衍順著席承郁轉頭看過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保姆車的車門關上,已經看不到人了。
緊接著他就聽到席承郁淡漠的口吻問道:“這是周羨禮的意思?”
對上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黑眸,周時衍眼底快速掠過一絲精芒,嗯了聲,“接受嗎?”
“這不是交易。”
周時衍眸色微凝。
席承郁清冷的聲線多了幾分意味深長,“是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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