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啪!”
琉璃盞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五皇子姜瀚面色鐵青,眸中滿是暴躁,還有絲絲不安不斷涌上眉眼之間。
“全死了?母妃,我們派去禹州府的墨家探子,全都沒了!”
“不僅如此,據密探回報,現場還有另一批死士的尸體,來路不明!”
他本來只是想拿回賬本,并順道查清楚那些老將家眷到底被關在哪。
國師對此事含糊其辭,讓他感覺自己被當成了傻子,所以才想自己派人去查。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可現在,他的人沒了,還多了一批不知道是誰的死人。
“是誰?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姜瀚煩躁地來回踱步。
墨妃的臉色也無比凝重,她沉吟片刻,眼中狠厲之色閃爍:
“能有如此手筆,悄無聲息地解決掉墨家探子和另一批人的,除了蕭君臨,還能有誰?”
“你的意思是,他已經離開了京都?”姜瀚猛地停下腳步。
“多半如此。”墨妃冷冷道:
“瀚兒,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你父皇有旨,令他不得擅離京都,他若違抗,便是抗旨不遵!我們正好可以借題發揮!除了叛國罪,再來個抗旨欺君,加速蕭家的覆滅!”
姜瀚當即明白過來,眉宇舒緩了不少,陰惻惻道:
“母妃說的是!我這就派人去鎮北王府召見他,他若不在,便是坐實了罪名!”
“不。”墨妃攔住了他:
“召見,會給他準備的機會,你我親自去一趟鎮北王府,就說是探望,給他來個突然襲擊!”
……
與此同時,七皇子府。
奢華寢宮內,熏香裊裊。
七皇子姜博正坐立不安,而他的母親云妃云溪諾,卻悠閑地倚在軟塌上,品著茶。
云溪諾年近四十,但歲月仿佛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她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輕紗羅裙,勾勒出豐腴惹火的曲線,一張狐媚的瓜子臉,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風韻猶存,明明并沒有暴露的衣著,可那傲人的上圍,卻把上衣撐得緊繃,仿佛隨時要掉出來。
“博兒,慌什么。”她放下茶盞,聲音嬌柔婉轉:“天,塌不下來。”
“母妃!bang激a鎮北軍家眷可是大事,萬一暴露……你說,國師會不會害我們?”七皇子擔心道。
云妃只是淡淡一笑,輕輕招了招手。
一道魁梧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屏風后走出,單膝跪地,宗師級的真氣內斂。
此人正是前任武林盟主,龍戰。
“娘娘,殿下。”龍戰聲音沉穩:
“禹州府的尾巴,已經全部清理干凈。
玄鴉幫上下,一個活口都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