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進諫,如同一座座大山,壓向了姜瀚。
他看著殿下那個云淡風輕的蕭君臨,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知道,他又被蕭君臨擺了一道,但他無可奈何,不能拒絕!
他咬牙切齒,擠出兩個字:
“準了。”
蕭君臨微微一笑,轉身揚長而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看著臣子們一個接一個散去,姜瀚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猛地將桌案上的所有東西掃落在地。
“母妃!你看到了嗎!”他雙目赤紅,狀若瘋狂:
“他日我即便登基,也終將被這小子牽制!他不除,我寢食難安!”
墨琳的臉色同樣陰沉如水,眼神冰冷:
“瀚兒,別急。”
“只要那幾個老將一口咬定是他指使,人證物證俱在,他就翻不了身。”
“此事,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
自皇宮歸來,蕭君臨沒有片刻停歇。
他徑直穿過王府,來到后院的馬圈,順勢從墻上取下一根牛皮長鞭。
鞭子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
鞭子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
老趙和裴清雨跟在身后,看著世子熟門熟路的走向后山一處隱蔽密室,兩人面面相覷。
密室的石門被推開,又重重關上。
很快,里面便傳來了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先是“啪”的一聲清脆鞭響。
緊接著,便是一個女子帶著哭腔,卻又無比亢奮的尖叫。
聲音的主人正是寒桑儲君,相澤北。
“啊!好喜歡!蕭君臨,我好喜歡你!”
“再用力一點!你就是我夢想中的男人!勇猛!無敵!”
“啪!”
“嗚……就是這樣……我愛你!”
石門外,老趙聽著這虎狼之詞,一張老臉皺成了苦瓜,他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
“唉,世子又墮落了。這刀都懸在腦門上了,他怎么還有心思想這種事。”
裴清雨站在一旁,俏臉冰冷,也不知是誰打翻了醋壇:
“就是,真是……不知廉恥。”
密室里那個女人的聲音,嬌媚入骨,聽得她心煩意亂。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石門再次打開。
蕭君臨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將鞭子隨手丟在一旁。
他看著唉聲嘆氣的老趙和一臉不高興的裴清雨,笑著說:
“行了,別這副表情了。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們現在多了三天時間。”
兩人同時一愣。
“為什么?”
蕭君臨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臉理所當然,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
“當然是我辛辛苦苦賣肉換來的,你們可得好好珍惜。”
賣肉?
老趙和裴清雨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他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密室的方向,又看了看蕭君臨。
難道……
蕭君臨懶得解釋,直接開始安排。
“老趙,你安排府里的人手,給我盯死了五皇子的一舉一動,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立刻傳信。”
“我們……去禹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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