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云鶴點了點頭,蒼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六皇子步步緊逼,四皇子順?biāo)浦邸?
這盤棋,是沖著你來的?!?
“賢婿放心?!豹毠略弃Q深吸口氣:
“那個所謂的人證,老夫會派人去查個底朝天!
只要他在京都,就別想藏住尾巴!”
蕭君臨沒有再說話。
他轉(zhuǎn)身,走向那兩位還穿著嫁衣,卻滿臉擔(dān)憂的妻子,以及她們同樣憂心忡忡的父親。
他深深鞠了一躬,滿懷歉意:
“兩位岳丈,求瑕,知音……對不起,沒能給你們一個正常的婚禮?!?
獨孤求瑕搖了搖頭,她上前一步,握住蕭君臨的手,眼神堅定:
“夫君,你說過,我們是家人。
家人,便不該說對不起。
這分明是有人設(shè)局陷害,與你何干?”
沈知音也走到他的另一邊,聲音溫柔,卻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是啊,夫君。
只要我們在一起,再大的風(fēng)浪,我們一起扛過去就是了。”
看著眼前這兩位深愛自己的女人,看著她們眼中毫無保留的信任,蕭君臨心中的寒意消退。
他輕輕擁抱了一下兩位妻子,隨即松開。
他轉(zhuǎn)過身,望向大炎使團離去的方向,夜色深沉,看不到盡頭。
南宮紅魚那雙充滿失望與冰冷的眼神,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那不僅僅是誤會,更是一種信任的崩塌,亦是大夏將要面臨的危局。
三日。
三日。
他只有三日的時間。
他要自證清白!
……
與此同時,六皇子府。
后院,燈火幽暗。
葉天策脫下了那身沾著血腥氣的家丁服飾,換上了一身華服。
他端起酒杯,與六皇子姜塵遙遙一碰。
“殿下,恭喜。
蕭君臨這次,插翅難飛!”
姜塵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喜。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暢快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葉兄這招嫁禍,實在是妙!
如今他背上了破壞兩國和平,疑似通敵賣國的嫌疑,又有大炎王朝的怒火在燒,老四就算想要偏袒他,也保不住他了!
何況老四這一次,恐怕自身難保!”
他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等老四這個監(jiān)國倒了!
老大不在,老五那個酸文腐儒的書生,也配攔得住我?
我必然登上了那個位子!”
葉天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坐在姜塵身后,那個始終籠罩在陰影中的黑衣女子。
那女子身段妖嬈,成熟的風(fēng)韻如同熟透的蜜桃,卻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他最喜歡征服這種高冷的熟透的美婦了。
借著酒意,葉天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舔了舔嘴唇:
“殿下登基之日,可別忘了我的功勞。
不如現(xiàn)在就將這位美人……賜予我,共度良宵?”
話音未落。
六皇子姜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葉天策,你放肆!”
姜塵的反應(yīng)讓葉天策一愣,忽然意識到女人的身份不簡單。
而姜塵身后,一直聽著他們談話的黑衣女子緩緩走了出來,“葉天策,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連本宮都敢覬覦?萬貴妃的事,沒能讓你嘗到教訓(xùn)?”
轟!
葉天策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他看向那個緩緩從陰影中走出的女人。
那是一張美艷絕倫的臉,歲月仿佛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沉淀出一種少女所不具備的致命風(fēng)情。
她的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賢妃……
他原以為這女人是姜塵的婢女,沒想到居然是賢妃娘娘!
賢妃坐在皇子身后,隱于陰影之中,這像極了垂簾聽政!
這女人的手腕,只會比姜塵更加高明!
“葉天策,你的功勞,塵兒會記著。”
“但你的命,只有一條。”
“管好你的眼睛和你的嘴巴。
本宮可不是萬貞兒!
不然……”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