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完了,拜神還有這風險,他變她了……
「你啊你,典簿便典簿,偏要扯什么御馬監,多此一舉?!?
卻在這時,另一道童子聲響起,卻沉穩持重了許多。
「道友別來無恙,此番供奉我兄弟二人,不知所為何事?」
路晨見和合二仙一眼便識破自己身份,心中稱奇,于是拱手道:「二位上仙安好。按說以二位的香火,斷不至于因一縷香火便察覺端倪,怎會一眼認出小仙?」
「這有何奇?」那沉穩仙童答道:「你既已入天庭仙籍,所奉香火便與凡人不同。凡人不過一縷尋常煙火,而你奉上的香火中隱有氤氳之氣,此乃果位加身之象。雖說只是掛職天宮的職司果位,但與凡人相比,終究有別。我二人察覺香火有異,故而下界一觀,方知是你?!?
「原來如此,多謝上仙指點?!?
路晨恍然,旋即也不再繞彎,直入正題:「今日請二位降臨,實有一事相求。」
「哦?你不是才鬧過南天門嗎?」
「是啊。以凡人之軀竟能從托塔天王的七寶玲瓏塔中脫身,這般手段,還有何事需找我二人相助?不妨說來聽聽?!?
和合二仙一唱一和。
路晨正色道:「不瞞二位,我有一位好友,如今陷于情緣劫中。我想化解此劫,故而特來相求。」
「情緣劫?」
和合二仙聞,聲音一頓。
「這……」
「上仙,可是有難處?」
「何止難處,」那沉穩仙童嘆道:「道友可知,天庭姻緣之事由誰執掌?」
「若小仙未曾記錯,應是王母娘娘座下的訂婚殿?」
「算你有些見識。王母娘娘確是訂婚殿之主,而實際掌事的乃是太陰星君,月老則是星君副手。而我兄弟二人,只是殿下群臣,聽候調遣罷了?!?
「不錯。」另一跳脫童子接話道:「可太陰娘娘雖為掌事,姻緣瑣務實則都由月老上仙統管。你讓我二人去破頂頭上司所設的情緣劫……按人間說法,這無異于以下犯上,如何使得?」
見二仙推拒,路晨心念急轉,笑道:「二位既為仙家,小弟便不說兩家話。二位司掌人間婚姻家庭之事,悠悠歲月,想必自有神通可解此困。二位放心,小仙絕不會讓二位白白出力,若有所需,小仙必當盡力?!?
「咯咯咯――」
二仙同時笑了起來。
「路典簿,你莫誤會。我兄弟二人并非貪圖好處,只是見你大鬧南天門,膽魄過人,倒也算個人物。若有緣結交,本也心甘情愿。」
「正是。此番實是有心無力,才不得不拒?!?
路晨見二人辭坦率,不由蹙眉:「是小仙唐突了,還請二位恕罪?!?
「無妨。今日雖幫不上忙,但日后若有機緣,路典簿盡管再來尋我二人。力所能及之處,絕不推辭?!?
「好!」
路晨頷首,順勢道:「既然二位如此爽快,又有心結交,小仙斗膽,不如就趁今日結下一段善緣,如何?」
說罷,他袖袍一拂,一壺美酒,三只玉杯現于案上。
酒杯自行斟滿,清香四溢。
「道友這是想與我兄弟義結金蘭?」
「不知二位可否賞臉?」
路晨含笑舉杯。
二仙笑聲清越如銀鈴:「好啊,既如此,我二人便不推辭了。干!」
「干!」
路晨仰首飲盡,案上另兩杯酒也頃刻見底。
「二位兄長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路晨躬身長揖。
「賢弟免禮,既結為兄弟,往后便是一家人。」
路晨起身問道:「不知二位兄長如何稱呼?」
「凡塵舊名不足再提。既登仙班,便該斬斷俗緣。賢弟若需稱呼,喚我『合安』即可?!?
「我比大哥略小,喚我『合寧』便好。」那聲線跳脫些的童子接道。
「合安兄,合寧兄?!?
「路賢弟?!?
三仙相互見禮。
「賢弟,既成兄弟,為兄便直了?!钩练€的合安開口道:「天庭司掌姻緣者不過寥寥數位。你若想破月老所設情緣劫,唯有一法最為穩妥。」
活潑的合寧接話:「去求太陰娘娘。其余諸仙,包括喜神在內,皆屬訂婚殿下屬,尋k也無用?!?
「合寧所不錯。王母娘娘你眼下尚且無緣得見,思來想去,唯有太陰娘娘可解你難題。只是……」
「只是什么?」路晨心頭一緊。
「太陰娘娘乃女子專奉之神,你一介男兒,恐怕難以請動。」
「確實如此?!?
路晨皺眉:「難道男子便不能供奉太陰娘娘?」
「倒也不是絕無可能,但……頗有風險,不知賢弟可愿一試?」
「合安兄但說無妨?!?
「好。太陰娘娘為月宮之主。你若想求見,白日去絕無可能,不信可去娘娘殿中一看,往來皆為女子。唯有夜間月明之時,或有一線機緣。」
路晨一怔:「這……好像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