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之前四大天王,巨靈神百般刁難……接下來,也該給k們一點顏色瞧瞧了。」
路晨雙眼微瞇。
手中精光一閃,滕云木與麒麟刀再度浮現。
「接下來該制作掃把星的神像了。此事,最不能耽擱!」
……
天庭,重樓殿。
托塔天王已然回歸。
「元帥,如何了?!」
恭候的四大天王與巨靈神,幾乎齊聲問道。
托塔天王卻不語,只袖袍一揮,縛妖索便落到巨靈神手中。
「元帥,這是……?」巨靈神還以為論功行賞,嘴角剛揚起。
「回頭那小子會供奉你,你記得將此物轉交給他。」
「啊?!!」
巨靈神與四大天王聞,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元帥!這可是后天靈寶啊!您怎能將這等至寶,送給一個凡人?」
「是啊元帥!他不過一介凡體,根本催動不了這縛妖索啊!」
「好了,照辦便是。」托塔天王本就心煩,不愿多:「今后爾等都警醒些,莫要沖撞了他,以免橫生枝節。」
四大天王與巨靈神面面相覷,拱手應道:「謹遵元帥法旨。」
沒想到堂堂三界兵馬大元帥,竟被一凡人「脅迫」至此。
此事若是傳揚出去,恐怕又要驚掉整個天庭的下巴!
「都退下吧。」
待眾神退去,重樓殿內復歸寂靜。
托塔天王端坐云臺,神眸微垂,仿佛要穿透九霄,俯瞰江都。
「唉,早知今日,當初還不如不要那異寶。」
k沉沉一嘆。
沒想到這場風波到最后,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更關鍵的是,k明顯感覺到,七寶玲瓏塔也與以往不同了。
總有一種難以喻的疏離感縈繞其上。
竟讓k生出幾分不敢輕易觸碰的忌憚。
生怕再鬧出什么無法收拾的亂子,淪為三界笑柄。
回憶此事始末,托塔天王心中漸生疑竇:
「奇怪,怎越想越……有種被設局的錯覺?」
……
與此同時,下界已是深夜。
江都市,城隍街,城隍殿內。
氣氛格外壓抑。
李城隍端坐太師椅,一不發,只是反復摩挲著手中的城隍印。
臉色沉得嚇人。
一旁,扈三娘垂首靜立,不敢出聲。
片刻后,李城隍方才開口:「三娘,你說如今本座該如何是好?」
k還是沒想明白。
到底該見路晨,還是不見?
自晉位城隍以來,這是k第二次如此為難。
第一次,也是因為路晨――讓k親手誅殺自己的孫兒,美其名曰「除邪衛道」。
「回大人,依屬下之見:若為府君之位,大人該去;若為公子,大人不該去。」
扈三娘躬身答道。
李城隍冷哼:「這還用你說?」
k端起茶盞,輕吹一口:「你可有良策?不妨直。」
「這……」扈三娘欲又止。
「說!」
「是!」
扈三娘頓了頓,道:「其實大人可用金蟬脫殼之計。」
「哦?此話怎講?」李城隍目光驟然投來。
扈三娘微微一笑:「大人如今是身在局中而不自知。您大可裝作不知路晨已經回來,只需派人與他說,您近日入定修行,尚未出關。
如此一來,既免了與路晨相見的尷尬,同時大人再差人送些禮物,維系關系。
路晨感念之余,豈非又能替大人美,增加勝算?」
此一出,李城隍眼中神光驟亮:
「妙!妙極!」
k放下茶盞,倏然起身,走到扈三娘身旁,難掩興奮:
「三娘此計甚好!當真是一箭雙雕!」
扈三娘連忙行禮:「大人謬贊,屬下愧不敢當。」
李城隍心情大悅,連連點頭:「不必過謙,此計確實解了本座燃眉之急。」
k當即拍板:「此事,便全權交由你去辦!你以自己的身份,備上厚禮,代本座走一趟!」
「是。那……屬下何時動身,更為妥當?」
李城隍袖袍一拂,一面玄光鏡浮現,鏡中正是云頂別墅的景象。
k瞇起雙眼,語氣忽的森然:「自他前去容城,也不知在家中布下什么,你我竟再無法進入。想來此子已生戒備。依本座看,你宜早不宜遲。此刻他家中燈火通明,顯然未眠,現在去也無妨。」
「這……」扈三娘微微遲疑,隨即重重點頭:「屬下這便動身!」
「且慢!」李城隍叫住k,沉聲吩咐:「記住,無論你用什么手段,務必哄他開心!聽清楚――無論用什么手段!」
扈三娘絕美的面容微微一滯,隨即重重點頭:
「屬下……明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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