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仙稽首作別。
雷祖,斗姆元君,火德星君率先駕起神光先行離去。
路晨正望著諸仙離去方向出神,忽覺幾道異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扭頭一看,只見財部正神趙公明,痘部正神,太歲神三位大仙。
皆深深看k一眼,方才騰云而去。
與此同時,遠處云頭。
「快看,大仙們出來了!」
「嘶!那小子竟換了御馬監仙衣?」
「難道――――授了仙職?!」
「闖下這般大禍,還能得賞?這――――」
見路晨一身青碧仙紗,分明仙官的模樣,萬仙叢中頓時炸開了鍋。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滿是難以置信。
另一側云頭,掃把星更是目瞪口呆,險些從云端栽下去。
他先前還以為,路晨此番定然是九死一生,就算能保住性命,也得在天牢里蹉跎百年,哪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義弟!」
一旁的君財神,灶君見路晨如此模樣,也是驚愕萬分。
不待路晨開口。
太白金星看了看天邊的日晷,撫須笑道:「小友,時辰不早了,老夫這便送你下凡。
「」
「老星官稍候?!刮粱蚀蟮酆鋈恍Φ溃骸溉舨痪o迫,本君想邀他去九龍宮一敘。」
「瘟君,須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路小友已在天庭停留兩個時辰,若再耽擱,凡間不知過去多少日月,不如下次有緣再說?!?
「這――――好吧?!刮辆辉俣?,點點頭:「那就依老星官所。路晨,快快隨老星官下凡去吧?!?
「師尊,老星官,晚輩還有一事未了?!孤烦亢鋈还笆帧?
「哦?小友還有何事?」
路晨指了指立在一旁,神色忐忑的蘭兒,懇切道:「我已答應蘭兒,要帶k一同下凡。還望――――」
k目光轉向臉色鐵青的托塔天王:「天王開恩,解了蘭兒身上的禁制。k本非天庭仙籍,還請天王放k歸去?!?
蘭兒聞,身子陡然一顫,低頭不敢與托塔天王對視。
「混小子!」托塔天王氣得怒發沖冠:「放了你已是天大的恩典,你還敢替這孽徒求情?簡直得寸進――――」
話音未落,k忽覺手中一輕。
七寶玲瓏塔竟自行飛出,穩穩落在路晨手中。
霎時間,周遭都窒息了!
托塔天王:「――――」
瘟君,酆都大帝,君財神,灶君,水德星君:
就連遠處觀望的萬仙與掃把星,都瞪圓眼睛,嘴巴張得老大。
路晨撓撓頭,趕緊把寶塔遞還:「不好意思,天王,我也不知怎的,心念一動,寶塔就自己飛過來了,還給你!」
唉,可惜啊,這期間路晨暗中試了又試。
除了能控制寶塔以外,他再也使用不了其他神通,鎮壓神通不行,更別提解開蘭兒的禁制了。
托塔天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狠狠一把奪過寶塔,咬牙切齒道:「小子,你休要癡心妄想!本帥――――」
「咻!」
k話音未落,七寶玲瓏塔再一次掙脫掌心,落在路晨手里。
「噗嗤!」
這回,酆都大帝是真沒忍住,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托塔天王臉色難看到極點,指著路晨,氣得渾身發抖:「你!??!好!本帥答應你,解了這孽徒的禁制!」
說罷,他猛地抬手一甩,一道神光落在蘭兒身上。
蘭兒先是面露痛楚,隨后只覺周身一松,露出狂喜。
「成了?」
「嗯!」蘭兒重重點頭,忽向托塔天王跪下,三叩九拜:「師尊――――弟子不肖,謝師尊成全?!?
「哼!」托塔天王背過身去。
路晨這才歸還寶塔,轉向瘟君等人深深一揖:「今日蒙師尊,義兄,諸位上仙相助,晚輩感激不盡!待重返人間,必有報答!」
「傻小子,說這些作甚?!咕斏裱劭粑⒓t,含笑擺手:「快些下凡去吧,莫要讓凡間的親友等急了?!?
「是,兄長!」
「小子,下凡之后,可別忘了那樁事?!?
這時,酆都大帝的神音也悄然傳來:「時間,已經不多了?!?
路晨心中一凜,傳音回道:「至尊放心,晚輩記得。」
那樁事,自然是府位一事。
三個月的期限,眼下已過去兩個月,只剩下最后一個月了。
「走矣,老夫送你們下凡?!固捉鹦欠鲏m一卷,攜起路晨與蘭腿,向埋天含外飛去。
「小子,本座日后必來尋你!」
將出天含時,一道熾熱傳音刺入識樂。
路晨回兆,只見被那玉牒所困的哪吒正暗暗沖立頭。
路晨心頭微瀾,還沒來得及回應。
太白金星已裹著k們墜下云頭,耳入茫茫云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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