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太白金星及時出手,《天詔》秘密必然暴露無遺!
見太白金星再三袒護,殿內諸神心中皆泛起微妙波瀾。
尤其是托塔天王,瘟君,酆都大帝與水德星君,更是心思翻涌。
按理說,以太白金星的神通腳力,即便去凌霄寶殿向大天尊稟報,也足夠來回八百趟。
可k偏偏早不來晚不來,非要等南天門鬧得天翻地覆才現身。
如今又這般護著路晨,實在令人費解。
似是看穿了眾仙的心思,太白金星灑然一笑,撫須道:「諸位莫非以為老夫在護短?那可冤枉老夫了。老夫與路小友素昧平生,今日乃是初見。只不過,此子合我眼緣,這才稍稍回護一二。諸位不必多慮。」
眾仙聞,相視不語。
水德星君率先打圓場,笑道:「老星官所極是。本君此前也與路小友打過交道,此子的確伶俐有趣,本君也頗為賞識。」
「多謝水德兄。」瘟君以師尊之姿拱手道謝,神色稍緩。
太白金星話鋒一轉,看向托塔天王:「李天王,你是否怪老夫來遲了?」
托塔天王一怔,忙道:「不敢不敢,老星官誤會了。」
太白金星卻是輕輕一嘆:「其實老夫稟明陛下后,折返途中已感應南天門之變。本欲即刻趕來,奈何陛下中途又急召老夫回殿。這一來一回,方才耽擱了時辰。」
「原來如此。」托塔天王恍然,倒是自己多心了。
「老星官,那陛下之意是……?」
太白金星緩緩起身,拂塵搭在肩頭:「大天尊第一道口諭……」
話音剛起,那十尊巍然法相驟然收斂神光,自云臺降下。
雖仍是法相,卻已化作常人大小,伏地恭聽。
路晨見狀,亦后退數步,躬身長拜。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并未阻攔,朗聲宣道:
「陛下第一道口諭,本是賜你一道先天紫氣,助你早日煉化那異寶。約莫三日便可功成,如此路小友亦不至耽擱過久,命你予以補償后,此事便可揭過,不壞天規。
怎料生出如此變故。
如今陛下旨意已改。
其一:命你兵部修繕南天門一切洞府山門,所耗資材皆由你父子承擔。
其二:此后北極驅邪院自會前來量刑,你當全力配合。」
托塔天王聽得渾身發顫,忙躬身應道:「是!小神領旨,絕不敢有半分冒犯!」
「至于瘟君,水德星君,酆都大帝,還有君財神,灶君,二十八星宿諸位。」
太白金星目光掃過眾人:「爾等雖屬從犯,卻也難辭其咎,同樣需聽候北極驅邪院發落。」
此話一出,瘟君等人皆神色驟變,唯有酆都大帝依舊優哉游哉,渾不在意。
太白金星又輕嘆一聲:「不過爾等也寬心。今日之事,變數迭生,各有因果。北極驅邪院那邊,老夫也會盡力為諸位周旋,爭取從輕發落。」
「多謝老星官!」瘟君等仙連忙拱手道謝。
身后,路晨尷尬無比。
要說瘟君,至尊,君財神還則罷了。
連累水德星君,二十八星宿。
那真是過意不去。
畢竟人家只是來幫幫場子。
「日后我必要好好補償!」
路晨暗下決心,便是將秘境中所得的天材地寶盡數送出,他也絕不眨一下眉頭。
絕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至于路小友……」
太白金星的話音再度傳來。
路晨渾身頓時寒毛倒豎,心頭一緊,緩緩抬起頭。
「此番事端,雖非你故意為之,但終究因你與李天王的爭執而起。故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嗡!
瘟君等人神色再變。
活罪難逃?
――「難不成,要將他打入天牢?」
不止是k們,連路晨自己也是這般想,心中立時一片冰涼。
若真被打入天牢,那就徹底完了。
弄不好要被關到坐化歸寂,反而不如待在七寶玲瓏塔里關滿四十九天。
托塔天王聞,眼底卻掠過一絲暗喜。
若路晨被打入天牢,即便那絲聯系未斷,他也無法再操控寶塔。
好事!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就在k嘴角難以抑制地微微揚起時――
卻聽太白金星已徐徐續道:
「陛下諭旨:冊封你為御馬監馬芻典簿,專司征備草料,登記馬籍,核算帳目,管理文書檔案之職。」
說罷,k手中仙光一閃,現出一卷玉冊、一方短小令牌,笑瞇瞇道:「路典簿,還不上前拜受官職,叩謝天恩?」
――嗡!
這一刻,別說路晨愣在當場。
就連八部正神也齊齊一怔,目光在文書令牌與路晨之間來回掃視,盡是難以置信。
托塔天王更是呆若木雞,仿佛聽見天方夜譚一般。
什么!!!……
這小子的懲罰是――拜授官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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