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瘋了?!”
“魔蟲!你竟敢?!!”
黑煞魔君此等卑劣行徑,無疑也令k們震怒到了極點!
“諸位,事已至此,本座唯有出此下策――犧牲k們,方能成全我們!”
滔天魔氣已將黑煞魔君徹底吞沒,凝成一道不斷搏動的漆黑巨繭。
其魔音也是越往后越沉悶壓抑,好似一頭恐怖真魔,自無盡魔海中緩緩蘇醒。
“不好!”
目睹這一幕,縱是托塔天王,心頭亦掠過一絲警兆!
這魔蟲,竟打算動用魔功,強行拔高自身實力!
k正欲出手,體內魔毒再度猛然反噬,將k硬生生逼退數步。
遠處,路晨余光掃見此景,心弦繃到極限。
拼命了!
這一刻,在場仙魔可謂底牌盡出,作最后搏殺。
至于血祭同伴……不過是魔族慣常手段罷了。
路晨不敢再耽擱,借著三昧真火掩護,將體內翻涌的霉運,在不被察覺的前提下,最大限度灌入異寶之中。
一時間,異寶的煉化速度再度陡增數倍!
與此同時,隨著數十頭大兇被硬生生吸成飛灰,那魔繭表面裂開千百道縫隙,透出猩紅血光。
“找死!”
托塔天王強壓魔毒,毀天滅地的一拳轟然砸落。
然而這一次,拳勢撞上魔繭,竟當場崩碎開來!
――嗷!!!
驚天魔音陡然炸響。
那“魔繭”被震得四分五裂。
其中顯出的黑煞魔君,早已非先前的魔蟲之貌。
只見其上半身,儼然像個人形。
頭生猙獰犄角,血牙如柱.
青黑鱗片覆滿胸背,一雙漆黑魔爪,似能輕易劃破虛空。
但下半身卻覆著硬殼的百足蟲腹,數十對鉤足刮擦地面,發出刺耳至極的聲響。
周身更是瘴氣彌漫,腥臭至極,所過之處,甚至連頑石都被消融成一灘爛泥。
竟是一頭魔首蟲身的絕世大兇!
“真魔!”
這一刻,饒是托塔天王都心頭一震。
沒想到這魔蟲的魔功竟如此霸道,竟能在短時間內將自身推至真魔之境,實力直逼星君大能!
雖說仍有一線差距,但k眼下身中魔毒,又顧忌動手時轟毀寶塔,實力已然自行削弱三分。
真要生死相搏,未必能穩占上風。
“托塔老兒,今日便讓你嘗嘗本座化外真魔的厲害!”
黑煞魔君魔音震蕩寰宇,下一瞬,龐大的身軀已然消失在原地。
托塔天王心中一凜,猛然抬頭,便見黑煞魔君下身百足齊齊暴漲,如百條漆黑利刃,裹挾著滔天魔氣,朝k悍然刺來!
――轟隆隆!
雙方再度絞殺于一處,恐怖的余威竟震得整座寶塔劇顫不止,頃刻間又抹殺數頭躲閃不及的大兇。
而這場大戰打到現在,原本的千魔之眾,早已不足半數。
眼見黑煞魔君如此兇猛,剩余的魔頭正好樂見其成,沒再上前幫忙,生怕被殃及池魚,丟了性命。
……
“就是現在!最后的時機!!!”
看到黑煞魔君徹底拖住托塔天王。
路晨不再遲疑,體內積攢的霉運如決堤洪水般狂涌而出,盡數朝著定運鎮魂蓮涌去。
磅礴的灰霧甚至一度壓過三昧真火,如江河奔海般灌入異寶之內。
身旁的蘭兒終于察覺端倪,陡然瞪圓雙眼,死死盯著路晨:“你!?”
“噓!最后一搏,賭了!”
――“滋滋滋!”
如此海量的霉運灌入,整株異寶竟開始劇烈顫動。
如同燭火遇上烈風,消融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僅眨眼功夫,便僅剩最后四分之一。
而那些煉化出的華彩光點中,夾雜著明顯的灰蒙之色,恰如洪水泄閘,瘋狂涌入塔身。
這一刻,路晨心中驀然浮現一絲奇異感應。
自己與這七寶玲瓏塔之間,竟生出一縷極微弱,卻真實存在的連接。
“成了?真要成了?!!”
路晨腦海嗡的一聲,心中狂喜,同時咬牙祈禱:“頂住啊黑煞魔君!務必頂住,等我煉化之后,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轟隆隆!
另一邊,托塔天王與黑煞魔君打得難分難解,無盡神威與魔威交織碰撞,四下擴散。
“媽呀!再打下去,這塔怕是要撐不住了!”其余魔頭被震得四散潰逃。
――嘩!!
就在此時,千魔猛然瞥見,遠處一柱灰霧裹挾三昧真火,沖天而起,聲勢駭人。
“那是?!”
托塔天王與黑煞魔君幾乎同時身形一滯,停下斗法。
一仙一魔寒意頃刻直沖天靈,如墜冰窖!
“霉,霉運?!”
托塔天王神識掃過,腦海瞬間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