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到這一幕,另外兩雙血眸豎瞳齊齊劇顫:
“難怪你能從三昧真火天下來!原來你竟身懷灶膛火種這等神物!”
那聲音尖銳,如同嘯叫的魔頭,甚至透出幾分失態的驚惶。
似乎對這灶膛火種恐懼到了骨子里。
“大哥,你沒事吧!”
另一個魔頭倒是更關切受創的黑煞魔君。
不過這黑煞魔君也是個狠角色。
不知為何,三昧真火竟將k一只手燒得焦黑,眼見火勢便要順臂蔓延。
k毫不猶豫,揮爪便將自己的手臂齊根斬斷!
――嘩啦!
黑血噴涌而出,淌了一地,散發著刺鼻的腥臭。
黑煞魔君倒抽一口冷氣,斷肢處騰起陣陣黑光,血肉在光華中瘋狂蠕動,竟有再生之勢。
可即便如此,這一記重創也讓它元氣大傷,氣息明顯滯澀了幾分。
“無礙。”k抬起冰冷的眸子,盯向路晨。
與此同時,掙脫束縛的路晨也有些意外。
他沒料到三昧真火竟能對這魔頭造成如此重創。
先前被困時,他還以為是對方不懼真火,敢情是自己火力不足……
“既然能傷你,那事情――就好辦了!!”
路晨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這三個魔頭的實力,同樣被降魔禁制壓縮到了極致。
所以,哪怕他只是凡人,但在這特殊環境下,憑借灶膛火種,他也根本無需畏懼這幾個邪魔。
“趁你病,要你命!”
殺心既起,路晨毫不遲疑。
灶膛火種催動三昧真火,凝成一尊烈焰熊熊的火靈衛,揮刀便朝黑煞魔君斬去!
不料對方竟氣定神閑。
――“砰!!”
火靈衛撞上一層宛若實質的漆黑壁障,登時爆散成漫天火星,消弭無形。
黑煞魔君的冷笑從黑壁后傳來:“小子,此乃七寶玲瓏塔的‘囚魔天牢’,雖困得我等無法脫身,亦隔絕外害。本座勸你還是省省力氣。不如……你我暫且罷手,聊上幾句?本座如今,對你可是好奇得很。”
話語中竟是帶著若有若無的蠱惑。
路晨眉頭緊皺。
奇怪,方才這魔頭分明能穿透天牢襲擊自己。
為何換成自己,卻半點用都沒有?
難道這魔頭還身懷什么特殊神通?
“路晨,莫聽k們蠱惑!我們換個地方煉化異寶?”
蘭兒急聲傳音。
她深知這些魔頭個個狡詐奸猾,吃人不吐骨頭,多聊一秒,都可能生出變數。
路晨點頭,正欲轉身。
“小子,你真以為,憑區區灶膛火種,就能煉化這異寶?你也未免太小瞧此等至寶,太小瞧托塔天王李靖了。”
身后,黑煞魔君陰惻惻的話語,讓路晨腳步一頓。
那魔頭幾乎將臉貼在黑壁之上,猩紅豎瞳攝人心魄:
“方才那蛟女說你只有不足一成勝算?呵呵呵……簡直可笑!你若敢以三昧真火煉化那異寶,下一瞬,托塔天王便會親臨塔內,將你形神俱滅!你真以為,這點火星子,攔得住那位統御三界兵馬的大元帥?”
黑煞魔君放聲大笑,滿是譏諷。
路晨轉身,冷冷直視k。
黑煞魔君剛要再開口,臉色猛地劇變,失聲低喝:“不好,天兵天將來了!”
“天兵天將?我沒感應到……”蘭兒詫異,隨即也駭然色變,“難道是……天將?!”
――嗡!!!
路晨心中警鈴再次大作,本想故技重施,再度化身火靈衛。
“別動!”黑煞魔君低喝,滾滾黑光再度涌出,將路晨與蘭兒籠罩。
詭異的是,兩人身形竟瞬間從原地消失,氣息全無。
幾乎同時,一隊氣勢森嚴的天兵天將,已經浩浩蕩蕩趕到天牢之外。
路晨與蘭兒瞬間屏住呼吸。
只見眼前這支隊伍竟有上百之數,甲胄鮮明,神光繚繞,明顯是精銳之師。
這要是被發現,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路晨只覺后背冷汗涔涔,蘭兒身體也在微微發顫,顯然也被這陣仗嚇到了。
隊伍前方,一名金甲耀目,神威凜然的天將,向前踏前一步,目光如電,掃向牢內的黑煞魔君,冷聲喝問:“魔蟲,你手怎么回事?方才可是你在塔內喧嘩?!”
“哼!”黑煞魔君厲聲道:“將軍明鑒!這牢里的戾火獸越發瘋癲了,方才竟趁本座不備,咬掉了本座一條臂膀,實在該死!還請將軍開恩,給本座換個囚室!”
天將冷哼一聲,手掌一揮,原本漆黑如墨的天牢,驟然亮起一片白光,將牢內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路晨趁機望去,才發現這牢里除了黑煞魔君。
另外兩個魔頭分別是一頭是赤色火鳥,此刻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昏死了過去。
另一頭則是石頭成精,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這扁毛畜生怎么了?”天將問。
“還能怎么?咬了我,自然要付出代價。未取k性命已是本座仁慈,只是打暈了而已。”
天將聞哈哈大笑:“關得久了,什么情誼都是狗屁!好,很好!你們便繼續窩里斗吧,斗得越狠,本將越是痛快!走!”
說罷,便欲領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