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那份!”
汪少主得意一笑,旋即周身雷光閃爍,化作一道耀眼的雷光,朝著大陣飛掠而去。
――“泠泠……”
清越的琴音再次響起。
下一瞬,只見汪少主還保持著野豬突進的姿勢,低頭一看,卻已再次回到。
不僅如此,他周身的遁光也被強行散去。
“轟!!!”
一身肥肉狠狠砸在地上,登時濺起漫天塵土。
“呸呸呸!”
摔了個狗啃泥的汪少主,吐掉嘴里的泥沙,罵罵咧咧地爬起來:“什么情況?老子腳都沒沾地,怎么還是不行?”
“汪少主,此陣若是如此簡單,我又何必等到現(xiàn)在?”路晨看著他吃癟的模樣,忍不住笑道。
“不行!我還得再試!”
汪少主犟脾氣上來了,死活不肯認輸。
于是接下來,在場的眾多家族子弟也都紛紛不信邪,排著隊輪番破陣。
可任憑他們祭出各種法寶,甚至有人使出鉆地術,想從地底潛行而過,結果卻全都一模一樣。
別說靠近那棵參天大樹了,便是想掠出兩米遠,都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
每次琴音一響,所有的努力便盡數(shù)付諸東流。
“這陣法,不愧是仙家大陣啊!”
事到如今,黃城主最先冷靜下來,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駭然。
他心里明鏡似的。
此陣絕非人力所能破解。
否則,路晨絕不會從始至終都淡定地站在一旁看戲。
他必然早已試過,甚至那五方瘟使,恐怕也未能成功!
不然,這陣法又怎會完好無損地留到現(xiàn)在?
一念至此,黃城主后背驚出一層冷汗。
若真是如此,那此陣在凡間,恐怕無人能破。
當真成了一座不傷性命,卻絕難逾越的“死陣”,“絕陣”!
“路晨,你……有辦法嗎?”
同樣屢試無果的孫幼蓉與欣瑤,徹底斷了破陣的念頭,圍攏過來。
路晨搖搖頭,沉默不語。
如果說,之前龍虎縣求雨,他還能輕易想到請各路施雨神仙相助;
天發(fā)殺機一事中,他能反其道而行,與瘟君談條件;
尸解案里,他能求助四值功曹,乃至灶君幫忙……
可這一次,他是真的毫無頭緒。
實在想不出,究竟該找哪路神仙,才能破除此陣,助自己進入那秘境之中。
原本,他還想著和四大天王談談分寶的事情。
但經(jīng)歷了剛才那場劍拔弩張的對峙后,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個想法簡直幼稚得可笑。
人家本就能將秘境中的寶物一鍋端,又何必分給他一杯羹?
再加上,瘟君也借著增長天王之口,明確說了不會插手后續(xù)之事。
這擺明了,是讓他自己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大陣。
因此,路晨此刻也不確定,是否該再問瘟君?
畢竟瘟君不比君財神,閻王。
雖面冷心熱,卻絕不縱容。
十有八九,只會吃個閉門羹。
想到這里,路晨不由得急得抓耳撓腮。
時間不多了,最多就剩兩天!
不到48個小時了!
要讓他一個凡人,親自破除天庭知名神o布下的大陣!
而且這大陣,連同為神o的幾位師兄都尚且束手無策。
別說旁人了,就是路晨自己想來,都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當真無計可施了嗎?
心中那股莫名無力感再度涌來。
路晨猛然驚醒:“不行!必須得支棱起來!一遇到點挫折就松散懈怠,怎成大器!?”
他深吸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二女:“孫姐,你們都試完了沒?”
“試完了,也放棄了。”
孫幼蓉和欣瑤相視一眼,無奈地失笑道。
“那我們先回去吧,留在這兒也沒什么用。”
路晨還是決定找神仙問問。
但不是瘟君。
也不是君財神或閻王。
畢竟他眼下可有一位正兒八經(jīng)的“包打聽”神仙。
――沒錯!
就是灶王爺!
“找灶王爺問問,看看k老人家能不能給點指示和方向!”
心中打定主意,路晨只覺行動力又回來了!
淦!
不就是一個乾天音律大陣嗎?
阿基某德說過: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動整個地球!
――“我還真就不信了,我破不了這乾天鳥毛大陣!”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