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趙萬兩的行徑,的確惹得不少人怨聲載道。
但懾于趙家勢大,外加在k協助下,及時鏟除隱患。
這才一直無人敢惹。
結果偏偏碰上這個刺頭。
又偏偏自己的府位,要靠對方才更有把握。
一時間,李城隍只覺里外不是人。
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真正陷入兩難境地!
路晨見k猶豫,根本不給k任何喘息的機會,追問道:“大人……難道是有什么難處?”
“哦不不不,將軍誤會了?!崩畛勤蜻B忙擺手:“只是有一事,下官不知當講不當講?!?
“大人但說無妨。”
李城隍點頭:“這趙家雖然惡行累累,但畢竟所作所為,都是凡間之事。將軍可能有所不知,我等神仙,輕易不可插手凡俗事物,否則極容易引來反噬?!?
“哦,是嗎?”路晨饒有意味道:“那之前大人不是幫我抓了邱千落,不也是凡間之事?我記得當時邱千落還大呼小叫,說萬萬沒想到,大人會壞了規矩,出手擒住他?”
“這……”李城隍立時汗流浹背。
萬萬沒想到連這種小細節,都被這小子牢牢記在心里。
沒錯,若從現在這個時間點,往前回溯,他假意動用城隍秘術,上演苦肉計,抓住邱千落。
這林林種種確實都透著破綻。
畢竟當時,k哪會料到今日這局面,心中滿打滿算以為,此局必能穩穩瞞住路晨。
――“該死的!”
――“就說讓你臭小子,別招惹他,別招惹他!!”
――“現在好了,把本官架在火上烤!”
情急之下。
李城隍只能慌忙找借口:“將軍有所不知,之前邱千落一事,涉及凡人動用邪術,修成鬼仙,理應在下官職責之內。
但趙家一事,性質有所不同,涉及的都是凡人,只怕下官……”
k話沒說完,就見路晨臉色忽得轉冷。
心中暗罵一句,不得不把話又提了起來:“只怕下官有負將軍所托!不過將軍放心,下官一定竭盡全力,只是不知下官該如何幫助將軍,將趙家繩之以法?”
路晨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重重拍了下李城隍的手:“大人,這也正是晚輩想咨詢您的地方。
您覺得,該如何做,才能將趙家一網打盡,繩之以法?”
“這……”
李城隍頭皮一陣發麻。
還讓我想辦法,鏟除趙家?
簡直――豈有此理!!
可縱然心中怒火翻涌。
面上,李城隍不敢表露分毫。
k沉吟片刻,鄭重道:“將軍,不如這樣,此事且容下官先調查一番,好好琢磨,回頭再給將軍一個答復,如何?”
李城隍已經不敢再多呆。
再待下去,k生怕這小子突然來一句:不如你帶陰兵陰將蕩平趙家,豈不痛快?
那k就真的兩眼一黑,不知如何自處了。
不如先撤為妙。
路晨也沒為難到底,眼下壓力已經給到位了,再說下去,恐怕自己也會露出些許馬腳,便點頭應道:“如此也好,那晚輩就代江都全城百姓,先行謝過大人了!”
“將軍重,此事,下官定會全力以赴!”
李城隍甚至不敢夸下???,說一定給個圓滿答復。
生怕稍不留神,又被這小子揪住話柄,反過來拿捏自己。
“那下官先行告退,將軍靜候佳音!”
“大人慢走!”
李城隍再三躬身作揖,這才祭出城隍印。印璽靈光乍現,硬生生撕裂虛空,k與扈三娘化作兩縷黑煙,轉瞬便沒入裂縫之中。
待到裂痕徹底彌合。
路晨站在原地,雙眼緩緩瞇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接下來,就看你們怎么選了?!”
究竟是棄卒保車,還是為了趙家,露出吃人獠牙。
他倒是真想親眼瞧瞧。
“不過……”路晨眉頭倏然擰緊,眸底掠過一絲陰霾:“這李城隍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是個巨大隱患。
現在相安無事還好,萬一將來撕破臉皮,對我下手。
真是防不勝防。
畢竟k是神仙,我是凡人。
真打起來,我必輸。
除非引爆瘟皇幡,請瘟君下凡。
可這樣一來,我就少了一件至寶。
簡直虧到姥姥家!
該怎么辦呢?!”
“咔嚓――!”
正思忖間,猶如一道驚雷轟然劈碎夜幕。
路晨腦中驟然靈光一閃,蹦出一個念頭。
或者說,浮現一個絕佳人選……
驅魔真君――鐘馗!
今天發現書被抄襲了,一晚上在整理材料。
氣到紅溫,居然說我九月份的書,抄襲別人十一月份的ai文,真是破天荒頭一回。
我必錘死他。
如果第二更來不及,得白天。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