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君財神殿。
“今日”格外歡喜!
但見數不清的香火,如雨點般飛入殿中。
將原本沉寂的古樸爐鼎,映照得流光溢彩。
那爐鼎周身神光繚繞,化作五彩祥云,瑩瑩然籠罩整座神殿!
昔日蕭瑟之氣早就一掃而空。
儼然一派煥然新生,香火鼎盛的榮光景象。
此時遠處,各天神仙府邸方向,飄來數十朵祥云霧靄。
原是眾多仙家騰云駕霧,聯袂而至。
“君財大人,今日香火如此昌隆,實乃可喜可賀??!”
云頭之上,雷公電母率先按落云腳,拱手朗聲笑道,聲若洪鐘。
“二位道友客氣了。”
君財神周身神光蕩漾,華彩流轉,臉上笑意幾乎遮掩不住。
他伸手做個“請”的姿勢:“殿內已略備薄酒,還請二位入內盡興?!?
“既然如此,小仙便不推辭了?!?
雷公電母隨即被仙侍引入殿中。
“君財大人!”
又一聲呼喚傳來,只見一大群神仙駕云而至,緩緩降于殿前。
“原來是二十八星宿道友駕臨!”
君財神滿面春風地迎上前去。
雙方互相打了個稽首。
奎木狼指著院中那尊香火鼎盛的神鼎道:“君財大人,士別三日,當真刮目相看。瞧您這殿中香火,怕是有數十萬乃至百萬之巨,實在令我等羨慕不已。”
君財神灑然一笑:“奎道友過獎了。如今香火雖興旺了些,比起諸位道友,還差得遠呢?!?
奎木狼連連擺手:“君財大人太過自謙。天庭誰人不知,十成香火有八九成歸于那幾位高真上仙,我等能分得的不過殘羹冷炙。依我看,我們二十八兄弟里,少說也得有一半人加起來,才能與您今日盛況相比!”
“正是,正是!”
身后角木蛟、亢金龍、氐土貉等眾星宿紛紛附和。
“對了,君財大人?!标娜招枪偕锨耙徊剑笆謫柕溃骸奥犅勀赵诜查g結拜了一位義弟,不知今日香火鼎盛,是否與這位兄弟有關?”
君財神坦然點頭:“不錯。我那賢弟確實有些本事,今日光景,全賴他鼎力相助?!?
“哦?凡間竟有如此能人,想必定是開牙建廟之輩。敢問君財大人,您這位賢弟是哪家世家公子,或是皇室貴胄?”
昴日星官再問。
君財神搖頭笑道:“非也非也。我這賢弟出身平凡,既非世家公子,也未開府立廟,卻勝在機敏聰慧,有萬夫不當之謀!”
此一出,二十八星宿一片嘩然,皆露不可思議之色:“凡間竟有這等人物!”
“如此說來,倒是君財大人得了一份好機緣。”
“這般好的賢弟,怎么就沒讓我們遇上呢?”
見二十八星宿羨慕。
君財神心中也不免得意,他忽的想到什么,抱拳道:“對了諸位,我這賢弟性子頗為頑皮,日后若有事需要叨擾各位,還望不吝指點?!?
這二十八星宿乃是天庭斗部核心成員,雖職位不算頂尖,卻個個神通廣大。
君財神有意結交,將來路晨若需相助,k也好開口。
“君財大人太見外了!若有需要,盡管開口便是!我等兄弟絕無推辭之理?!?
“多謝諸位道友!請入內一敘,今日略備酒水,定要喝個痛快!”
眾仙正要舉步入殿,忽聞又一道神音自天外傳來:
“君財兄??!”
眾神回頭望去,但見遠天之上,三條百丈青龍拉著一架金輦破云而來,車駕四周金雨紛揚,轉眼已至殿前。
眾神神色一凜,連忙整衣上前,躬身行禮:“原來是星君法駕降臨!”
龍輦上,護法童子掀開簾幕,水德星君一笑,轉瞬便已來到眾神面前。
君財神快步相迎:“水德兄,今日是哪陣香風把您也給吹來了?”
水德星君朗聲大笑:“君財兄這話,倒讓本君聽出幾分嗔怪之意。”
君財神連連擺手:“豈敢,豈敢!”
水德星君目光轉向身后二十八星宿:“爾等先入殿飲酒,本君與君財大人有幾句話要說。”
二十八星宿聞,恭敬施禮后依次入殿。
轉眼間,院中只剩二位尊神。
水德星君拉著君財神的手,走到一旁:“君財神,上次的事,可莫要責怪本君呢?!?
“水德兄多慮了。龍虎縣之事雖生波折,結果總算圓滿,小弟豈敢心存怨懟?”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水德星君撫須一笑,忽的笑容微沉:
“君財兄放心,四海龍王那邊,本君已命它們閉宮思過,一年不得外出。
布雨之職已暫交其他雨師執掌。
那四條老龍雖行事囂張,終究未破底線。
本君也不便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