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饒命!!”
威壓之下。
嘩啦一片。
臺下學(xué)生,連同臺上的幾人,此時全都齊刷刷跪倒在地,朝著如閻羅降世的路晨瘋狂叩首,哀聲求饒。
那場面,虔誠得如同在面對神明!
“大人,這……”
看到這一幕,先前面無人色的張校方才猛然回神,頓覺不妥,連忙看向于峰。
卻見后者氣定神閑,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輕輕搖頭,示意他不必插手。
張校點頭,旋即深深望著眼前這個陌生到令他心底生寒的學(xué)生,胸中再次驚濤駭浪。
供奉閻羅?!
這在整個三中校史上都絕無僅有。
甚至放眼整個江都市,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例。
身為一校之長,他當(dāng)然不會像尋常人那般,將陰司冥府視作邪門歪道。
畢竟冥府陰神同樣貴為三界正神。
供奉閻羅,本身并無不妥。
只是,真正敢這么做的人,實在鳳毛麟角。
而看路晨方才的威勢……
他與閻王的侍神度,恐怕絕不會遜于之前的君財神太多。
20%?30%?抑或……更高?
但無論哪個數(shù)字,對常人來說,都是一個無法想象的數(shù)字。
“這小子……怎么會突然變得如此可怕?!”
……
“都起來吧,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伴隨那如同九幽深處傳來的回響,聲音沉沉蕩開,籠罩全場。
高臺之上,路晨緩緩收斂法力,借由閻羅令加持所顯化的閻羅虛影也隨之消散。
轉(zhuǎn)瞬恢復(fù)如常。
他瞥了眼地上已然昏死過去、身體不住抽搐、還散發(fā)著一股惡臭的宋浩,下意識那手指抵住鼻子,懶得再多看一眼。
本想著這貨至少會掙扎兩下,沒想到竟直接被嚇得魂飛魄散,不省人事。
路晨還打算,要是他負隅頑抗,就把宋家在冥府的先人都叫上來。
叫上來當(dāng)然不是敘舊。
是當(dāng)著宋浩的面,讓牛頭馬面好好抽他丫的先人!
陽間的事,陰司管不著;
同樣,陰司的事,陽間也管不了。
這種難纏小鬼,如果不收拾到底,他下次還敢好了傷疤忘了疼!
不過人已經(jīng)昏死過去,路晨也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把他帶下去吧。”
張校見臺上狼藉一片,連忙指揮醫(yī)療小組將人抬走救治。
“城主大人,各位領(lǐng)導(dǎo),校長,學(xué)生一時沖動,給諸位添麻煩了。”
路晨抱拳作揖,略表歉意。
“無妨,你并未做錯什么。”于峰走上前,拍了拍路晨的肩頭,眼中帶著贊許:“路小友,你還真是深藏不漏啊,不斷給本城主驚喜。供奉閻羅之人少之又少,常人避之唯恐不及,你卻如此膽識過人。這么說來,前日在趙氏神廟引動冥府異象的,也是你吧?”
這件事早就傳開,路晨也不隱瞞,點頭稱是。
“臭小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張校實在按捺不住心中好奇。
“問這作甚?大千世界,各有緣法,何必刨根問底。”
于峰把張校的問題直接踢了回去。
“是是是,城主教訓(xùn)的是。”張校連忙訕笑。
老師當(dāng)久了,刨根問底的確成了職業(yè)病。
于峰深深看了路晨一眼,長舒一口氣:“路小友,冥府陰神亦是三界正神,你既愿供奉,便放手去做,無需在意他人眼光。”
“是,大人,學(xué)生謹(jǐn)記!”
不愧是城主,眼界格局遠非常人可比。
一時間,路晨對這位城主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那你可曾測過與閻羅的侍神度?”于峰又問,“我記得江都市的神廟,似乎沒有冥府陰神的檢測模組?”
“對,沒地方測。不過學(xué)生已自購了測試儀器,打算回頭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