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宏見路晨還挺上道,也是松開了拍在他肩膀上的手。
果然,香客們聞聽此,面面相覷,個個大失所望。
“我還以為這神仙很靈呢,搞了半天原來是有宿緣啊。”
“我就說嘛,冷門神仙怎么可能這么靈,浪費感情。”
“幸虧沒買,要不然虧大發(fā)了。”
“我說這小伙子怎么這么逆天,原來是前世積累的功德,怪不得我昨天去求君財神,什么狗屁都沒有,浪費老子兩千塊。”
“買車別買冷門車,拜神別拜冷門神。真是顛簸不破的真理。”
路晨見這些香客明明之前還興奮的要死,現(xiàn)在卻因為一個蹩腳理由,立馬換了副嘴臉。
也是連連冷笑。
說實話,就這種香客,不要也罷。
“來,小伙子,我們合個影留念一下,感謝您選擇我們趙氏神廟!”
見威脅已經(jīng)被扼殺,趙志宏心情大好,主動讓工作人員拍組照片。
兩人肩并肩站著,微笑看向鏡頭時。
趙志宏的傳音,再次傳入路晨腦海中。
“小伙子,看在你表現(xiàn)不錯的份上,以后來我們趙氏神廟供奉其他神仙,我們歡迎。但君財神,不行!”
路晨嘴角笑容登時一僵。
他不會傳音術(shù),只能小聲道:“為什么?”
趙志宏這次也沒用傳音術(shù),同樣小聲:“你是聰明人,應(yīng)該不需要我解釋。”
路晨:“我想不通,就算君財神和趙財神算是競爭關(guān)系,但k同樣是你們神廟供奉的神仙,k如果香火昌盛,你們神廟沒損失啊!”
趙志宏拉著路晨換了個角度拍照,冷哼道:“你分析得沒錯,不過你遺漏了最重要的一點,我們姓什么?”
路晨一怔,明白這是沒商量了,懶得跟他再爭:“那如果我要執(zhí)意來呢?”
趙志宏噗嗤一笑:“你覺得我不想讓你供奉,你供奉得了嗎?”
路晨冷哼:“朝廷有明文規(guī)定,除非劣跡香客,否則神廟不能阻止香客上供,你們想知法犯法?”
照片拍完。
周圍香客也已走了大半。
趙志宏也不再掩飾,揶揄道:“別扣帽子,我們趙氏集團(tuán)可是合法經(jīng)營,從不干違法亂紀(jì)的事,我沒阻止你來我們神廟供奉,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供奉不到君財神。”
路晨皺眉:“你什么意思?”
趙志宏:“神廟有權(quán)自行處理神位,我們既可以引進(jìn)新的神o,同樣我們也有權(quán)利撤下一批香火不達(dá)標(biāo)的神o,若是我把君財神的神位撤了,請問,你怎么供奉?對了,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整個江都市,不對,應(yīng)該說整個江省,供奉君財神這種冷門神仙的僅我們趙氏神廟一家,若我們把k撤了,恐怕江省境內(nèi),你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可以供奉的地方了。”
趙志宏不掩飾譏笑。
路晨臉色鐵青,是真沒想到這趙家這么無恥和敏感。
他明明和君財神目前只交流了兩次。
雖然侍神度飆升的速度是快了點。
但僅僅這樣,就已經(jīng)讓趙家引起了警覺,甚至一副要把威脅徹底扼殺在搖籃里的架勢。
不得不說,這行動速度也太快了。
不都說反派無腦嗎?
這特么有腦過度了吧。
“看來是我樹大招風(fēng)了!”
路晨心中得出一個結(jié)論。
平心而論,若繼續(xù)放任他發(fā)展下去,的確會成為趙家的心腹大患。
畢竟趙氏神廟最依仗的根基,就是趙公明。
僅僅一個趙財神的香火,恐怕就要占到趙家每年營收的五成以上。
也難怪趙家反應(yīng)會這么大。
但趙志宏自認(rèn)有張良計,路晨又何嘗沒有過橋梯!
你要撤神?
行,沒問題!
那貧道就請!
待會還有一章,跪求數(shù)據(jù),太慘了,真的太慘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