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古老、蒼茫的氣息,突然從他體內蘇醒。那是玄天圣主葉玄天留在他體內的一道保命神念!
一股古老、蒼茫的氣息,突然從他體內蘇醒。那是玄天圣主葉玄天留在他體內的一道保命神念!
天空中,風云再變。
原本被老頭劍意沖散的烏云,此刻再次匯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心,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眼緩緩睜開,冷漠地注視著下方的螻蟻。
“何人傷吾兒?”
宏大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響徹天地。
花滿樓噗通一聲跪在云端,瑟瑟發抖。
全城百姓更是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這就是東荒霸主,玄天圣主的威勢!
然而。
酒鬼老頭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那只巨眼,撇了撇嘴:“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你們玄天圣地這一家子,是不是屬葫蘆娃的?一個接一個送?”
“滾下來!”
老頭突然暴喝一聲,手中的紫金葫蘆猛地向上一拋。
轟!
那看似破舊的葫蘆迎風暴漲,瞬間化作一座巍峨神山,帶著鎮壓諸天的恐怖氣息,狠狠地砸向那只金色巨眼。
“放肆!”
金色巨眼露出一絲怒意,一道金光神雷劈下。
但那紫金葫蘆卻視若無物,直接撞碎了神雷,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巨眼之上!
砰!
天空仿佛破了個大洞。
那只不可一世的金色巨眼,竟然被紫金葫蘆硬生生地砸爆了!
“啊——”
葉無道受到反噬,慘叫一聲,七竅流血,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
“就這?”
老頭伸手接住變回原樣的葫蘆,不屑地搖了搖頭,“一道神念分身也敢在老頭子面前裝大尾巴狼?”
他轉過頭,看向地上的葉無道,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老頭抬起手,并指成劍。
這一次,不再是教訓。
而是一股真正的、純粹的殺意!
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葉無道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求饒,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那必殺的一指即將落下的瞬間。
轟隆隆——!!!
九天之上,云層炸裂。
一把足有千丈長的金色光劍,仿佛從天外天斬來,帶著開天辟地的無上威勢,瞬間刺穿了蒼穹,直直地插在了擂臺中央!
轟!!!
恐怖的氣浪席卷而出,將整個青云城的建筑都震得搖搖欲墜。
那把光劍,正好插在老頭和葉無道之間。
猶如一道天塹,隔斷了生死。
光劍之上,流轉著密密麻麻的大道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蘊含著足以毀滅一座城池的力量。
“呼……”
花滿樓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癱軟在云端。
終于……來了。
終于……來了。
玄天圣主,真身降臨!
一道虛幻卻偉岸的身影,緩緩在光劍上方凝聚。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身穿帝袍,頭戴平天冠,面容模糊不清,但那雙眼睛,卻仿佛包含了日月星辰,滄海桑田。
他負手而立,僅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成為了天地的中心。
整個世界都在向他臣服。
除了那個邋遢老頭。
和那個拄著斷劍、倔強不跪的少年陸塵。
“酒鬼老頭。”
那帝袍男子開口了。
聲音渾厚、滄桑,不帶絲毫煙火氣,卻在空中層層散開,震得人神魂激蕩。
“找了你百年,沒想到,你居然在這出現了。”
老頭看著那道身影,眼中的醉意終于徹底消散。
他緩緩挺直了那佝僂的脊背。
在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被人嫌棄的酒鬼,而是一柄蒙塵多年、終露鋒芒的絕世神劍!
“怎么?”
老頭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酒,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葉老怪,你是來給你兒子收尸的?還是來給那把破劍收尸的?”
葉玄天沒有動怒。
他的目光落在老頭身上,似乎有些感慨,又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惋惜。
“當年東荒論道,你劍斷人敗,發誓封劍歸隱。”
“我以為你早已死在哪個不知名的角落。”
“沒想到,你不僅沒死,還收了個徒弟?”
葉玄天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陸塵身上。
僅僅是一道目光。
噗!
陸塵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出,但他死死咬著牙,用流云劍撐住地面,硬是沒有跪下!
“骨頭倒是挺硬。”
葉玄天淡淡評價了一句,隨后看向老頭,“為了一個廢人,你要重出江湖,違背當年的誓?”
“廢人?”
老頭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葉老怪啊葉老怪,一百年了,你這雙狗眼還是只看得到皮囊,看不到骨相。”
老頭猛地止住笑聲,手中的紫金葫蘆重重頓地。
一股豪邁、蒼涼、卻又不屈的劍意,從他身上沖天而起,竟然硬生生頂住了葉玄天的圣主威壓!
他看著高高在上的葉玄天,一字一頓,聲音如劍鳴錚錚:
“葉老怪,你給我聽好了。”
“當年的大道之爭,是我技不如人。”
“我輸了。”
老頭抬手指天,亂發狂舞,眼中爆發出兩道刺目的精芒:
“但不代表,大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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