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震退了金丹期的王長老?
這怎么可能!
“你……你不是廢人?!”
王長老顧不得狼狽,死死盯著陸塵,眼中滿是驚駭:“不對!你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你明明還是煉氣期……剛才是怎么回事?那股氣息……”
說著說著,王長老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狀,仿佛想到了什么極度恐怖的事情,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劍意?!!”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王長老失聲咆哮,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高人風范。
劍意,那是傳說中唯有在劍道上浸淫百年,且天賦絕頂的劍道宗師才能領悟的力量!
哪怕是在玄天圣地,也只有那位閉關百年的太上長老才觸摸到了一絲劍意的門檻。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一個煉氣期的廢物?
擁有劍意?
這簡直就像是說一只螞蟻一腳踢翻了大象一樣荒謬!
“沒什么不可能的。”
陸塵輕輕彈了彈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神色依舊平靜,仿佛剛才震退一位金丹強者,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能說明,你的眼界太窄,你的見識太短。”
“井底之蛙,安知天闊?”
陸塵抬起眼簾,目光如劍,刺得王長老不敢直視。
“不!這絕對不是你的力量!”
一旁的林婉兒突然尖叫起來,她臉色蒼白,指著陸塵喊道:
“王長老,別被他騙了!他三年前就已經廢了,這是整個青云城都知道的事實!他一定是用了什么燃燒生命潛力的禁術,或者借助了什么一次性的邪門法寶!”
林婉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促地分析道:
“對!一定是禁術!陸塵,你為了所謂的面子,竟然不惜透支生命來強撐,你真是太可悲了!”
“對!一定是禁術!陸塵,你為了所謂的面子,竟然不惜透支生命來強撐,你真是太可悲了!”
聽到這話,周圍原本震驚的賓客們,眼神也變得游移不定起來。
“原來是禁術啊……嚇我一跳。”“我就說嘛,廢了三年怎么可能突然變強。”“唉,為了出一口氣連命都不要了,這陸家少主也是個狠人,可惜是個傻子。”
王長老聞,眼中的驚恐也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惱羞成怒的陰狠。
是啊,自己堂堂金丹真人,怎么可能被一個廢物嚇到?
肯定是禁術!
而且看這小子現在的狀態,這種禁術的反噬肯定極大!
“好一個小chusheng,差點就被你唬住了!”
王長老咬牙切齒,老臉漲紅。
剛才當眾被震退,讓他的面子丟盡了。如果不找回場子,他以后還怎么在修真界混?
“既然你找死,動用邪門歪道來挑釁本座,那本座今日就成全你!”
鏘!
一聲清越的金屬顫鳴聲響起。
王長老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出現在手中。
這劍通體流轉著淡藍色的光暈,劍身上刻著繁復的符文,散發著逼人的寒氣。
上品靈器,寒水劍!
“陸塵,能死在老夫的寒水劍下,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王長老獰笑一聲,體內金丹瘋狂運轉,一身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長劍之中。
轟!
大廳內的溫度驟降,空氣中竟然凝結出了點點冰霜。
“寒冰劍訣——冰封萬里!”
王長老怒吼一聲,長劍揮出。
剎那間,數道冰藍色的劍氣如同怒龍出海,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恐怖的殺傷力,朝著陸塵絞殺而去!
這一劍,他不再留手,勢要將陸塵碎尸萬段!
“不好!塵兒快躲開!”陸天河絕望地嘶吼。
面對這必殺的一劍。
陸塵卻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劍,不是這么用的。”
他沒有躲避,也沒有祭出任何法寶。
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伸出兩根手指,并指成劍。
“既然你們這么想看我的憑仗。”
“那今日,我便讓你們看看,何為真正的劍道。”
陸塵體內的太古劍冢再次轟鳴,一股比之前更加純粹、更加蒼茫的寂滅之意,瞬間匯聚在他的指尖。
在那恐怖的冰龍劍氣即將吞噬他的瞬間。
陸塵對著虛空,輕輕一劃。
“破。”
口含天憲,出法隨。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金光,從他指尖迸發而出。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絢爛的光影。
只有極致的快,極致的鋒利!
咔嚓!
一聲脆響。
那看似不可一世的冰龍劍氣,在這道金光面前,就像是豆腐撞上了鋼刀,瞬間崩碎成漫天冰屑!
而那道金光去勢不減,帶著斬破一切的意志,直奔王長老而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