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單手持劍,流云劍劍身雪白,在這黑夜中散發著瑩瑩微光,宛如死神的鐮刀。
“陸……陸塵?”
看清來人,王霸天和趙無極只覺得一股涼氣直沖天靈蓋。
“你……你不是被帶走了嗎?”趙無極聲音都在顫抖。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
陸塵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周圍瞬間圍上來的數十名王家精銳護衛。
這些人大多是煉氣期,還有幾個筑基初期的供奉。此時雖然圍著陸塵,但一個個握刀的手都在發抖,顯然是被陸塵之前的兇名嚇破了膽。
“都愣著干什么!給我上!殺了他!賞靈石五萬!”
王霸天歇斯底里地吼道,“他只有兩個人!我們這么多人怕什么!”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幾名筑基供奉對視一眼,眼中閃過貪婪,大吼一聲,率先沖了上來。
“殺!!”
數十把兵刃寒光閃爍,靈力激蕩,如同潮水般向陸塵涌來。
“一群烏合之眾。”
陸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站在原地,并未動用那霸道的殺戮劍意,而是手腕輕輕一抖。
流云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
“流云——亂花漸欲。”
唰!
陸塵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人群中仿佛刮起了一陣白色的風暴。
沒有人看清陸塵的動作,只能看到一道道白色的流光在人群中穿梭。
叮叮當當!
一陣密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啊!我的手!”
“我的腿!我的經脈斷了!”
“鬼!他是鬼!”
短短三個呼吸。
那數十名氣勢洶洶的王家護衛,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他們并沒有死,但每個人的手腕和腳踝處,都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
手腳筋脈,盡斷!
陸塵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大堂中央,身上的麻布長衫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沾染。
流云劍斜指地面,劍尖滴血不沾。
“這就是你們的依仗?”陸塵看著早已嚇傻的兩位家主,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晚飯吃什么。
“該死!老夫跟你拼了!”
王霸天知道今日無法善了,怒吼一聲,全身靈力瘋狂燃燒。
王霸天知道今日無法善了,怒吼一聲,全身靈力瘋狂燃燒。
半步結丹的氣勢轟然爆發!
他雙手結印,一只巨大的火焰猛虎憑空凝聚,帶著灼熱的高溫,張開血盆大口撲向陸塵。
“烈火掌!給我死!”
與此同時,趙無極也咬牙祭出一把極品法器長刀,從側面偷襲,刀芒如匹練般斬向陸塵的脖頸。
兩大家主聯手一擊,威勢驚人!
“小心!”
旁邊的蘇慕雨喊了一聲,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后退了兩步,甚至還掏出了一把瓜子。
面對兩面夾擊,陸塵神色不變。
他并未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落下,一股極其玄奧的劍勢從他身上升騰而起。那不是之前那種充滿殺伐的霸道,而是一種順勢而為、道法自然的意境。
是他在三道劍氣中領悟的——隨性一劍!
“破。”
陸塵輕吐一字,手中流云劍看似隨意地向上一挑。
這一挑,輕描淡寫,毫無波瀾。
但那撲來的火焰猛虎,卻在接觸到劍尖的瞬間,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瞬間潰散成漫天火星。
緊接著,劍勢不減,劍身如靈蛇般一轉,精準無比地敲擊在趙無極的長刀側面。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