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青年王騰手中的折扇輕搖,臉上掛著貓戲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在他身后,四名王家護衛散開,呈扇形將洞口堵死。那貪婪的目光,仿佛已經看到了用陸塵人頭換來的筑基丹。
“怎么?嚇傻了?”
王騰見陸塵坐在石頭上一動不動,不由得嗤笑一聲,“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陸家少主,我還要敬你三分。但現在……嘖嘖,一個丹田破碎的廢人,也配占據這等靈石礦脈?”
空氣中彌漫著肅殺之氣。
陸塵神色平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反而側過頭,看向身旁正準備偷偷溜走的唐小夭。
“想跑?”
唐小夭身形一僵,干笑道:“哪有!我這是……這是在尋找最佳戰術位置!”
“正好。”
陸塵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淡淡道,“我們既然是合作伙伴,那就該分工明確。這幾個人交給你了。”
“哈?!”
唐小夭瞪大了眼睛,指著對面那五個氣勢洶洶的大漢,不可置信道,“你瘋了吧?對面三個筑基初期,兩個煉氣圓滿!我才煉氣期!你讓我去送死?”
“你剛才解剖魔熊的手法很熟練,身法也不錯?!?
陸塵語氣毫無波瀾,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況且,你要分三成靈石。若是連這點小麻煩都解決不了,我為什么要分給你?”
“你——!”唐小夭氣得牙癢癢,這混蛋簡直就是個周扒皮!
“怎么?不想動手?”
陸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惡魔般的微笑,“那這靈石礦,我便一人獨吞了。”
“別別別!”
一提到靈石,唐小夭的財迷屬性瞬間爆發。她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陸塵一眼,“算你狠!本姑娘今天就讓你開開眼,什么叫‘毒手羅剎’!”
說罷,她深吸一口氣,原本嬌俏可愛的氣質瞬間一變。
“喂,那邊的花孔雀!”
唐小夭轉過身,指著王騰大喊一聲,“看暗器!”
話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抖。
咻咻咻!
十幾道寒芒如暴雨梨花般射出,那是淬了劇毒的透骨釘!
“雕蟲小技!”
王騰冷哼一聲,手中折扇猛地張開,靈力灌注之下,折扇竟化作一面鐵盾,將襲來的透骨釘盡數擋下,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
然而,就在這時,唐小夭的身影卻突然消失在原地。
“小心身后!”一名護衛大喊。
“晚了!”
一道粉紅色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那兩名煉氣期護衛身后。唐小夭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對碧綠色的峨眉刺,寒光一閃,直接劃破了那兩人的咽喉。
噗!噗!
鮮血噴涌,兩名護衛捂著喉嚨,連慘叫都沒發出來,便軟軟倒地。
“什么?!”王騰大驚失色。
“這丫頭有點邪門!一起上!”
剩下的兩名筑基期護衛反應極快,一左一右拔刀沖了上來。刀光如練,封死了唐小夭的所有退路。
“嘿嘿,想抓本姑娘?下輩子吧!”
唐小夭身形如柳絮般飄忽不定,一邊躲閃,一邊不斷甩出五顏六色的粉末。
滋滋滋!
那粉末沾染到護衛的護體靈光上,竟然發出腐蝕的聲音,冒起陣陣惡臭的青煙。
“該死!這是‘化靈散’!屏住呼吸!”
一時間,場面變得極其混亂。
坐在石頭上的陸塵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丫頭雖然只有煉氣修為,但這身法和用毒的手段確實高明,甚至可以說有些陰損。若是單打獨斗,一般的筑基初期還真容易在她手里翻船。
“看來,她的身份也不簡單。”陸塵心中暗道。
戰場上,局勢突變。
王騰見久攻不下,臉上掛不住了。堂堂三個筑基期,竟然被一個煉氣期的黃毛丫頭耍得團團轉?
王騰見久攻不下,臉上掛不住了。堂堂三個筑基期,竟然被一個煉氣期的黃毛丫頭耍得團團轉?
“一群廢物!都給我閃開!”
王騰怒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赤紅色的珠子,猛地捏碎。
轟!
一股狂暴的火焰靈力瞬間爆發,化作一條火蛇,咆哮著沖向唐小夭。
“二階符箓?!”
唐小夭驚呼一聲,想要躲避,卻發現那火蛇仿佛有靈性一般,死死鎖定了她的氣息。
她只能咬牙祭出一面龜甲盾牌硬抗。
砰!
一聲巨響,唐小夭連人帶盾被轟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巖壁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咳咳……好疼……”
還沒等她喘口氣,王騰和另外兩名護衛已經獰笑著圍了上來。
“臭丫頭,手段挺多???怎么不跑了?”
王騰面容扭曲,一步步逼近,“等你落到本少爺手里,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唐小夭臉色蒼白,看著逼近的三人,眼中終于閃過一絲慌亂。
她畢竟只是煉氣期,靈力儲備遠不如對方,此刻手段盡出,已是強弩之末。
她下意識地看向洞口那塊石頭。
那個該死的“木頭”,竟然還在那里看戲!
“喂!陸塵!你個沒良心的!”
唐小夭帶著哭腔大喊道,“我都要被打死了!你還不出手?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差不多了。”
一道平淡的聲音突然在喧鬧的戰場上響起。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王騰動作一頓,轉頭看向陸塵,獰笑道:“廢物,別急,等收拾了這丫頭,下一個就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