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人家不理睬他,他就惱羞成怒,出口成臟,狗眼看人低。”
“別說蘇先生了,要是換著是我,我都會出手打他一頓,保護我的女朋友。”
郭翱翔臉色一變,他想不到蘇銘竟然拿監控來說事,頓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蘇銘了。
蘇銘卻冷哼了一聲,“你最好就不要跑路,因為警署已經派出警員過來抓你了。”
這番話令郭翱翔一愣,他不過就是過來這里怒懟蘇銘幾句罷了,警員過來抓他做什么。
可是,一陣警笛聲突然就傳了過來。
隨著兩輛警車停下,八個身材高大的警員從車上下來,就立即走了過來。
鐘家人一看,都面面相覷,以為是他們當中有人報警了。
“你們誰報警了?”
眾人都搖了搖頭,沒有承認報警之事。
不料,一個女子聲音傳了過來。
“是我報警!”
走出來的人自然是周清雅,她對警員們揮了揮手,然后指著了郭翱翔。
“這個人派人跟蹤我,偷拍我,你們必須立即將他給我抓起來。”
兩個警員立即沖了上前,扣住了郭翱翔的雙臂。
那些黑衣保鏢想要上前保護郭翱翔,但是被其他警員給攔截住了。
“不許動!你們最好就不要亂來!”一個平頭警員大聲呵斥道。
一下子,黑衣保鏢們都不敢亂動了。
他們全都看向了郭翱翔,想要看看郭翱翔怎么吩咐。
周清雅一看,厲聲道:“你們要是膽敢亂來,那就將你們全都送進去局子。”
郭翱翔則大吼了起來,“這位美女,你可不要污蔑我啊,我根本就沒有……”
“還不承認?”周清雅厲聲打斷,一臉不屑道:“你安排的人都已經交代了,也已經在局子那邊了。”
“你要是大方承認,我都當你是一個真男人,卻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厚顏無恥。”
“既然如此,那你也別跟我要什么諒解書,你有什么不滿就跟律師說吧。”
說罷,她立即對警員們揮了揮手。
就這樣,警員們將郭翱翔給帶上了警車。
鐘峻松一看,連忙對警員們呵斥。
“不,你們不能離開,你們還沒有將這個殺人兇手給抓住,憑什么就這么走掉?”
平頭警員看向了鐘峻松,厲聲道:“你就是鐘逸東的父親鐘峻松吧?你兒子鐘逸東是被人毒殺,但是這件事跟蘇先生無關,你不要鬧事了。”
鐘峻松一聽,立即大吼大叫了起來。
“什么無關?就是他做的,哪怕不是他親手做的,也是他派人做的,是他殺了我兒子一家三口,他必須償命。”
平頭警員連忙擺手:“這位鐘先生,你沒有證據,不要胡說八道,造謠是違法的。”
鐘峻松卻咬咬牙,一臉的堅決:“就是他殺的,你們要是包庇他,那我就起訴你們!”
平頭警員冷哼了一聲,一臉的肅穆:“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你沒有證據,就只會造謠,那我不介意將你給抓回去!”
鐘峻松立即擺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厲聲道:“來啊,那就來抓我啊!你們放任殺人兇手不管,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平頭警員眉頭一皺,怒啐道:“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我可以同情你死了兒子,但是我不允許你這樣隨便造謠。”
接著,他扭頭看向了蘇銘,“蘇先生,你這邊有什么意見,要不要我將他給銬回去啊?”
不料,蘇銘擺了擺手,冷聲道:“不必!他留下這里,我可以讓人給他噴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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