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你什么意思!”崔閑沉聲道。
蘇冷笑地看著他:“九皇子為大乾立下如此大功,卻被到處造謠,爾等不僅找不到解決辦法,反而還制止陛下封賞,由此可見爾等能力之低下。”
“你!”崔閑指著蘇,鐵青著臉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如今我解決了百姓對朝廷的信任危機,解決了九皇子的謠,爾等卻說我沒能力,試問我蘇都沒能力,你們這些廢物算什么?”
蘇毫不給面子地對掃視著眾人。
“蘇,這里是甘露殿,休得口出狂!”崔閑漲紅著臉呵斥道。
蘇所說的可謂是字字誅心,還沒法反駁。
畢竟他說得沒錯,之前大家都是以無法妥善處理民怨為借口,阻止李玄封賞李志。
“我口出狂?”蘇哈哈一笑,“我可擔不起這四個字,畢竟崔大人一開口就是要拿走我的新聞部,到底是誰狂?”
既然對方不要臉,那他也沒必要給對方臉面。
“好了!”李玄見狀,拍了拍案牘,“同朝為官,都少說兩句,給彼此留一點體面。”
這些人說也說不過。
非要去招惹蘇這小子干嘛?
“陛下,是他們先不要體面的。”蘇頓時委屈道。
“哼?!贝揲e知道自已理虧,又說不過蘇這家伙,只得冷哼一聲,閉上了嘴。
張懿等國子監大儒,見這邊事情說完,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全都對李玄跪伏道:“陛下,臣彈劾安平侯無旨偷看國子監藏書,請陛下為臣等做主??!”
“蘇,可有此事?”李玄板著臉問道。
其實從剛才到現在,他都在思考這家伙到底有沒有偷看國子監藏書。
畢竟國子監這幾個大儒所說,不無道理。
從他下旨同意萬年學堂學子去國子監看書算起,到現在不過幾日時間。
這幾日時間連制作印刷的模板都做不到。
那圖書館怎么可能有這么多國子監藏書?
若只是將國子監藏書弄來開圖書館,李玄倒是覺得沒什么。
甚至他還很樂意見到這種事情。
蘇此舉雖是為了賺錢,可畢竟圖書館價格低廉,足以讓普通人都能在里面看書。
那些書籍被士族給壟斷,普通人就算想要看書,也很難有機會看到。
而圖書館卻給了他們一個渠道。
這圖書館讓他預想中全民有書可讀,又進了一大步。
但蘇如果是在他賞賜萬年學子之前,在國子監偷偷謄抄書籍,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不管怎么說,國子監也是大乾最大的學府,是讀書人心中最為神圣的地方,若發生了這種事情,他肯定要給天下讀書人一個交代。
想到這里,李玄補充道:“若真有此事,朕可不會輕饒!”
他這話意思很明顯,你小子既然敢這么做,應該想到了后果,這件事上他可不能公然偏袒,畢竟關系到天下讀書人。
而蘇聞,卻連忙喊冤:“陛下,臣冤枉啊!”